“我只是來談工作的。”韶離揚了揚手中的文件,不耐煩地打斷他。
意思很明顯了。
‘私’人問題免談。
景涼皺了下眉頭,幾絲疲倦感在心底滋長。
‘門’關上。
景涼打開‘門’,追了上去。
“韶離呢?”
秘書指著那個剛剛合上的電梯:“離先生已經下去了。”
景涼看了一眼,跑到跟前,看了一眼那個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數字,果斷地跑到了樓梯口。
韶離一打開電梯‘門’,就撞見了正跑下來的景涼。
“孩子不是我的!”景涼喘了一口氣,聲音很堅定的解釋。
韶離似乎並沒有覺得奇怪,好想他早就知道了一樣。
景涼看著韶離走遠,歎了一口氣,趴在電梯口上,揚起頭,無意識地看著天‘花’板。
“傾傾你,到底是怎麽了?”
他說了啊。
他都解釋了,她怎麽反而……別扭了呢?
景涼皺起了眉頭。
秘書是跟著他下來的,看著他發呆了許久,才靠前去:“景先生,待會的會議,你看……”
“……你,去找韶離,把韶離找回來,就說,我還有事情要找他。”
秘書哦了一聲,還以為景涼是真地有事情呢,剛要去找人,又看到景涼坐上了電梯,而且還是朝下的。
秘書眨眼:“這個,景先生,你是摁錯了吧?”
他的辦公室在上面,而他卻是要往下嗎?
景涼皺眉,盯著那個秘書吩咐說:“給我拖住韶離。”
“啊!”秘書幾乎嚇地‘腿’軟。
拖住韶離?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地出來的啊!
這工作很要命啊。
景涼卻沒管那麽多了,合,出了電梯,出了‘門’,直接開著車去了韶家。
開‘門’的人看到景涼,頓時眼珠子瞪大。
“景先生。”
景涼直接將車鑰匙丟給那個人:“傾傾人呢?”
“呃……傾傾小姐在‘花’園。”
話音剛落,景涼就已經跑開了。
管家都沒來得及阻止,景涼已經跑掉了。
目的,‘花’園。
“景先生,這個,離先生吩咐過了……”管家跟了過去,還沒敢出聲,就被景涼給捂住了嘴巴。
管家跟景涼齊刷刷地看向了草地上。
‘女’人一身白衣,兩條胳膊正抱著一本書,她躺在草地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管家好奇:“傾傾小姐怎麽了?她早上回來的時候已經睡了很久了, 怎麽這會兒,又睡著了。”
管家看了眼景涼,去屋內取了一條‘毛’毯回來。
景涼蹲下身子,蓋在她的身上,取走了她手中的那本書。
看了一眼,皺眉,又皺眉。
管家看了一眼,惘然大悟:“這是上次秦少‘奶’‘奶’過來玩的時候給落下來的,小姐估計是無聊了,所以拿來看了。”
孕‘婦’指南?
景涼怔了怔,失神了片刻,翻開看了幾頁,從裡面掉下來一張黑乎乎的照片。
“這是什麽?”
管家接了過來,盯著那張黑乎乎的照片,她也是個‘女’人,所以隻覺得似曾相識:“好像是‘女’孩子在做體檢,那個超的時候會有的,應該是秦少‘奶’‘奶’夾在書裡面然後忘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