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被他的話給噎住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反駁。
氣惱的掙開他的舒服,韶傾揚起頭,一臉冷淡跟高貴。
景涼歎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方才的氣焰盡數的斂去了,他低聲哄著,跟她較真:“傾傾,我快被你嚇死了,我醒了你不在,我以為不走了,離開了,韶傾,我真地要嚇死了。”
他手一抹,就是一手的濕潤。
人,過不得好。
一旦過地太好了,偶爾讓他遭受一兩次苦難就會奔潰。
而他景涼,現在跟她在一起,就是‘春’暖‘花’開。
要是有一天,她不在了,那就是天寒地凍。
“傾傾,我現在是離不開你了,而你,隨時隨地可以離開我,所以我真地怕有一天,醒來之後,你不在了,那樣子的話,我都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麽樣子了。”
景涼說著,抓住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心臟:“這個地方,可以因為你跳動,也可以,隨時隨地因為你而停止。”
他的所有,不都握在她的手中嗎?
韶傾話到了嘴邊,又默默地咽了回去:“你沒睡醒嗎?”
景涼也知道是自己的虛驚一場,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走過去撿起那幾個袋子:“大概沒睡醒吧,傾傾,你去買了什麽啊?”
韶傾盯著他的身影。
他沒穿上衣,‘精’瘦的後背上,留有幾條清晰的抓痕。
韶傾咬了下‘唇’,目光黯淡地垂下眼。
景涼,離不開我嗎?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必須要……
“傾傾,發什麽呆呢?”
韶傾回神,扯了下‘唇’,問:“怎麽了?”
景涼皺眉:“你怎麽了?我問你今晚要吃什麽?”
“……我來做吧。”韶傾出神。
景涼吃驚地望著她:“你,你做?”
韶傾下廚的次數,他見過兩次,一次,比一次要來地……印象深刻。
韶傾眉心一皺:“怎麽了?”
“沒,沒什麽,你做啊,那我今晚肯定要多吃一點,我已經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傾傾,你記得多做一些。”
“好。”
多做的結果就是……
韶傾一口飯沒吃。
她端一盤上來,景涼就解決一盤。
等到韶傾坐上來之後,所有的盤子都空了,只剩下一碗白米飯。
韶傾握著筷子,盯著桌子上的一個個盤子。
她……的呢?
景涼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巴:“咦,傾傾,你還沒吃過嗎?”
韶傾目瞪口呆:“我說過了,給我留一點的!”
“我餓地狠啊,喏,給你留一點了,涼菜。”景涼將一盤幾乎沒怎麽動過的涼菜堆到她的面前。
韶傾盯著盤子裡面的‘花’‘花’綠綠,嫌棄地撇開了眼:“我要吃‘肉’。”
一盤牛‘肉’,一盤‘雞’‘肉’,景涼居然把它們都吃了!
景涼忍著肚子內傳來的抗議聲,笑地有些邪惡:“你要吃‘肉’?”
“你還要吃‘肉’?”
“傾傾,我白天還沒喂飽你嗎?”
韶傾蹙起眉,恩了一聲,看著他笑地越來越不懷好意了,臉‘色’一怔,頓時咬牙切齒。
“你這隻‘色’~狼!”
什麽都能往那個這個的方向上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