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一具溫熱的身體。
她的手一楞,然後緊緊的拽住了他的衣服。
“你去開燈!景涼,你去開燈!你要做什麽?”
她什麽都看不見。
眼前都是黑地!
“感覺到了嗎?”男人貼著她的耳畔,聲音溫柔綿長:“很害怕嗎吧?”
“傾傾你,現在一定很害怕吧?”
他不像他、
可他,就是他。
韶傾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
“你要幹嘛?”
“不幹嘛。”景涼依然貼著她的耳畔,聲音淺淺地,低低地,帶著幾分戲謔:“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下,兩次你不見了之後,我的心底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
“黑,伸手不見五指,看不見,摸不透,找不得,只能焦急,有手有腳,智商沒問題,可是卻唯獨不能如我所願,見我所見,傾傾,你懂了沒?那種心情,到底是有多無奈。”
啪嗒
燈打開。
眼前逐漸光明。
景涼輕笑,笑地很溫和;“傾傾,這次我就當做你家親戚要來了,你情緒不對勁,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今後,我去哪裡,你去哪裡。”
眼鏡戴上。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
韶傾臉色稍微有些難看。
景涼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依然很溫潤:“別鬧了,傾傾,我會很害怕地。”
“你要是想知道什麽,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可是你不能這麽莫名其妙地跟我玩消失。”
這次,那次……
已經兩次了……
還好他夠快……
否則的話……
景涼停止了幻想,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傾傾,你要知道什麽?還是你在跟我生什麽氣?又或者是,韶離跟你說了什麽?”
說他的那個兒子的事情……
他只是想等那個小孩子病好了,把他交給了舒雅茉之後,然後在告訴她實情的。
否則在這之前,那個孩子怎麽辦?
韶傾沒有回答。
韶離沒跟她說,她只是親眼看到了,親耳聽到了。
景涼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拍陪拍她的腦袋,說:“是我考慮不周全,傾傾,我現在帶你過去,我讓你知道,你哥跟你說的那件事情,真相是如何。”
他的兒子?
他哪裡來的兒子?
“……去哪?”
“帶你去見一個人,然後還我一個清白。”景涼從櫃子內翻出一件大衣出來:“不然的話,你這麽聰明,要是再多逃幾次,我萬一真找不到你了,怎麽辦?”
雖然很對不起那個小孩子,不過,真相就是真相。
隱瞞多久,也還是真相。
見一個人?
韶傾一怔。
她蹙眉,再蹙眉,然後搖頭:“……我不想去。”
“……”景涼一怔:“我以為你會很想去的。”
“不去。”
不想去。
不想見。
韶傾細細地咬了咬下唇,淡定自若地抬著下巴:“不去。”
景涼深深地皺眉,半晌,才哦了一聲:“好。”
“傾傾,你相信我。”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真地沒有。
韶傾卻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要這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