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著她的‘唇’瓣。
輾轉間。
猛然被人撤開。
景涼面‘色’可憎地瞪著林晟,一把把韶傾護在了懷裡,抬起手看似粗魯,其實很溫柔地替她擦拭著‘唇’瓣。
一分鍾過去。
從韶傾被拉走的那一秒起,剛好,一分鍾的時間。
林晟歎息,狀似惋惜:“好遺憾傾傾,你的脈搏告訴我,你並不喜歡我。”
曾經,韶傾用這個法子,告訴他,林晟原來你喜歡我啊……
現在,林晟用這個法子,告訴自己,林晟,韶傾是真地不喜歡你啊……
怪誰?
怪有緣無分啊……
林晟淺淺一笑,那樣子的笑容又不知道讓多少人心碎。
他聳了聳肩膀,淡然無神地抬著下巴:“韶傾,走,還是留下?”
教堂四周的衛兵提著槍進來。
原本很‘浪’漫的訂婚現場,一下子變得有些‘陰’沉恐怖。
賓客被紛紛遣散在外。
數十個士兵,圍著他們三個人。
韶傾握著拳頭。
林晟說:“韶傾,我是國王,是這個國家的王,我可以為你做出一點退讓,但是我不可能因為你做出時時刻刻的退讓。”
扳機扣動齊刷刷地響起。
林晟睥睨著景涼,語調很是溫婉:“但是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傾傾,乖乖過來,我不會傷了你的。”
林晟伸出手挑起韶傾的下巴。
就一下,他很快地撤離。
韶傾一言不發。
林晟又看向景涼,聲音陡然間變得很凜冽:“但是韶傾,景涼我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襲擊國王的訂婚宴,這可是一樁不大好的事情啊。”
玩味的眼神,逗‘弄’的語氣。
韶傾下意識地皺緊了眉:“你……要做什麽?”
林晟攤開手:“你說?入獄,或者是就地槍決,都可以。”
他不是在開玩笑的。
他真地有權利這麽做的。
韶傾拽緊手。
肩膀被人給握住,景涼輕笑。
韶傾眉頭鎖地更加緊了,什麽時候了,這都什麽時候了,景涼你笑什麽?
“傾傾,別怕啊,我會帶你走的。”
帶不走的……
韶傾咬著下‘唇’。
景涼你是帶不走的。
這裡的人都是林晟手下的‘精’銳部隊。
撇開不說,起碼數十支槍。
怎麽躲?
怎麽走?
韶傾咬著‘唇’瓣,神‘色’看上去非常蒼白。
腦‘門’忽然一涼。
林晟從部下手中取過一把‘精’致的小槍,抵在了韶傾的額頭上。
景涼臉‘色’猛地一變。
林晟低低地笑了笑, 將槍收了回來:“別怕,傾傾,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有多愛,就有多小心翼翼。
傾傾你不知道,槍口抵著你腦‘門’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要驟停了。
我就怕,怕我會失手把你打死。
那樣子,我也可以死了。
林晟笑著,槍口一轉,落在了景涼的方向上。
景涼面無表情,拉著韶傾的手腕,將她扯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用身子將她緊緊地護住。
林晟撇了撇‘唇’,淡然的一笑:“是不是?景涼,只要你死了,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韶傾會是我的,以後我也不用擔心會有情敵的出現,誰叫,這個‘女’人,心底就只有你呢。”
“那樣,訂婚宴能繼續,婚禮,也能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