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
這就是結局。
可惜。
不是的。
林晟握著韶傾的腰。
偌大的舞池內,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獨舞。
不是風‘騷’的倫巴,而是優雅的華爾茲。
“傾傾,我問你。”
林晟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輕地幾乎捉‘摸’不透。
韶傾心不在焉地恩了一下。
“你心中,期待他會來嗎?”
旋轉。
而過。
她的發絲輕輕地打在他的臉頰。
韶傾怔了怔,‘唇’角一勾:“他來,你會放我走嗎?”
她很聰明。
把所有的問題都丟給他。
林晟嘴角的笑容勾勒出一道深深淺淺的印記。
他看上的‘女’人啊。
果然就是這麽狡猾。
“不會,韶傾,誰來了,我都不會放你走的。”
不會。
韶傾你信嗎?
反正我信了。
音樂進行到一半忽然停止。
舞池中央的人,卻沒有停下來。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怎麽了?”
“出什麽事情了?”
“這,音樂怎麽停了?”
韶傾聽到這些‘騷’動,心跳驟然間突突地加快。
手悄悄地握緊拳頭。
該不會……他真地……
林晟面不改‘色’,依然半抱著她,舞步優雅如舊。
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韶傾,如果我說,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支舞蹈,你相信嗎?”
韶傾現在的注意力都被四周的紛‘亂’給吸引住了,所以也沒怎麽聽清楚林晟的話。
“你說什麽?”她問,抓著他袖子的手都開始用力。
林晟輕笑,淡然而過的掩飾:“沒,這支舞,陪我跳完。”
因為我知道,沒有以後了,以後你的舞伴不是我了,所以這支舞,安靜地陪我跳完。
韶傾愈發琢磨不透了。
但是林晟卻不給她任何解釋了。
抱著她,跳完了這支舞。
當王子,真地是騎著白馬來的時候,有時候是‘浪’漫,而有的時候是驚悚。
教堂外,忽然響起一陣陣的馬叫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踏踏的聲音由遠及近。
韶傾的臉‘色’一分分地白了下去。
教堂的‘門’被踢開。
一人一馬,齊刷刷地出現在‘門’口。
王子穿著白‘色’的衣服,只可惜白‘色’的衣服上多了一些可疑的綠‘色’的痕跡。
別人在耳邊的腹誹,他也沒去關注。
忽然馬兒一躍,快速地朝著舞池中央飛奔而來。
四周的人都被這突發的狀況給嚇住了,手忙腳‘亂’地散開。
只有舞池中央的人還站在原地。
仿佛不怕。
林晟拽著韶傾的手,聲音很是淺淡:“他來了。”
他來了。
韶傾, 你跟他走嗎?
韶傾茫然無措地回頭,林晟忽然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林晟的手松開。
松開之後,有人彎下腰,拽住韶傾的手,然後一個用力將她拉上了馬。
高大的馬上,英俊的男人凝視著‘女’人無措的面孔。
眼底,心底,都是疼愛的‘色’彩。
“傾傾,我來接你了。”
韶傾神‘色’怔然,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地褪了下去。
“你,你來幹嘛?”她掙扎,她要跳下去,可是身後的人緊緊地抱著她,她掙扎了半天,都是徒勞。
等到她氣喘籲籲的時候,男人才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來搶婚,說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