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臉色猛地一抽。
景涼,你以為你那麽說,我就會接招嗎?
韶傾攤開手。
意思是你繼續。
這下子景涼笑不出來了。
韶傾,你還真要我唱啊!
韶傾淺笑。
“看吧,景涼,我們這麽了解彼此。”
我知道你要酸我。
我故意接招。
“別再說了。”
景涼丟開手機,把她抱到了懷中。
“傾傾,什麽都別說了。”
他知道她要說什麽。
我們這麽了解彼此,所以我能知道,傾傾你是真地要趕我走。
“不就是小蘋果麽,我唱,多少遍都行。”
景涼撿起手機,點開播放器。
很歡脫,很脫線的歌詞。
景涼還是忍不住被雷了一把,然後一本正經地跟著裡面哼了起來。
一遍兩遍過去。
韶傾終於出聲:“別唱了,你唱地難聽死了。”
景涼笑了笑:“不會,我知道你愛聽。”
韶傾咬了咬唇。
她哪裡是愛聽了,她純粹只是想讓他走而已。
就是這麽簡單、而已。
一個晚上。
景涼都在哼唱那首歌。
一直到韶傾睡著了。
景涼才走了過去,伏在她的耳朵邊,聲音帶著笑:“難聽嗎?我知道你一定很喜歡聽的。”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有這個自信。
“傾傾,你等我,等我把自己弄乾淨了之後,我會把你追回來的。”
至於林晟?
景涼冷笑……
-
第二天
韶傾起來的時候,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下意識地朝沙發那邊走了過去,小心地伸出手,觸碰到沙發空蕩蕩的時候,她唇角一揚,但是同時她的心也跟著空蕩蕩了。
走了……
他終究還是走了……
走了多好……
韶傾手剛伸回來,護士就進來了。
看著韶傾,再看看她的動作,惘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傾傾小姐,你在找景先生嗎?”
“沒有。”
一味的否決、
護士似乎看出她的害羞,不懷好意地壞笑了一下:“誒,景先生正在給你準備早餐呢。”
“準備、早餐?”
韶傾眉頭都跟著一陣抽搐。
“你沒開玩笑嗎?”
護士很認真:“沒有啊,我很認真呢,還是我帶景先生去的廚房呢。”
韶傾有些無法冷靜下來的衝動。
“你說他,在做早餐?”艱難地咬著最後的三個字。
韶傾拍了拍腦門:“你們,你們醫院的原則呢,怎麽隨便就放人進去廚房了?”
護士啊了一聲:“進去廚房,還需要什麽原則嗎?”
韶傾搖了搖頭,急急忙忙地朝外面衝。
“對別人不需要,但是對景涼需要啊,你們不知道,這位少爺從小就沒自己下過廚房,燒烤他都能把燒烤架給點燃。”
讓他進廚房?
你們真不怕他把整個廚房給點了嗎?
護士跟著她的身後,聽到韶傾的碎碎念,好奇地嘀咕了一陣:“不會啊,我看景先生挺有模有樣的。 ”
“他長地不也有模有樣的。”
韶傾沒好氣地反駁。
護士默默地瞪了瞪眼睛,這兩者有必然的聯系嗎?
護士很快地帶著韶傾進了廚房。
沒有燒焦味,沒有很濃的煙……反而有一絲淡淡的,香香的味道……
護士嗅了兩下,不禁感慨:“好香啊。”
韶傾也楞住了。
真地……好香……
護士看著那個有些驚訝的男子,得意地看著韶傾:“看吧,傾傾小姐你的男朋友沒你說地那麽糟糕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