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乖乖地聽話。。 。
轉了過去,背對著她。
韶傾這才伸手,去捂著自己的臉頰。
唔……如果曖昧有溫度的話,她已經可以自燃了……
景涼又咳了一聲,接著用一種近乎調侃的聲音,問:“韶傾,剛剛那個,是你最近剛剛釋放出來的第二人格嗎?”
韶傾咬牙。
憤怒。
死撐。
“是又怎樣。”
韶傾反擊。
很漂亮的不屑一顧。
景涼聳了聳肩膀,側著身子,盯著她張牙舞爪的模樣,輕輕地笑了笑:“不怎麽樣,我很開心。”
韶傾一怔。
景涼繼續,緩緩而慢地敘談:“你能親我,我很高興。”
韶傾心底不免地觸動。
火災中,他的去而複返,他的告白……
可是他們都是過去式了……
不是他說喜歡,就能挽回的了
韶傾抓緊身上的‘褲’子,韶傾你真是夠了。
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人,你還想跌倒多少次?
“親你又能代表什麽?”韶傾扯著嗓子吼了回去。
唔,生死關頭,‘色’一次,又沒什麽!
景涼這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門’恰好打開。
護士甜甜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是……”
韶傾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掀開被子,下了‘床’,幾步上前,抓住那個護士,然後對著她的臉頰吧嗒了一下。
接著她松開手,把那個護士給丟開。
最後她才看著景涼,聲音很傲慢:“我也親她了,能怎麽樣,不能怎麽樣?”
“親你又不能代表什麽。”
“什麽都代表不了。”
那個護士捂著自己的有些濕漉漉的臉頰,目瞪口呆心跳驟停。
“你,你你,你你你,你……”
手指顫抖地指著韶傾。
韶傾冷‘豔’的扯了下‘唇’:“沒被‘女’人‘吻’過嗎?”
手指輕佻地勾起對方的下巴,‘精’致的容顏‘露’出一絲堪稱‘豔’麗的‘色’彩。
“還是,你想再來一次?”
“啊!”
護士尖叫著,落荒而逃。
韶傾拍了拍手,背對著景涼松了一口氣。
景涼坐在‘床’上,目光幽幽地盯著她,從吃驚,在冷靜,最後很平淡地提醒:“我記得你以前不想打針的時候,都會去調戲護士的,然後你還天真的以為,只要她們跑了,你就可以不打針了。”
“傾傾,你也太會玩了,這個護士只是來送飯的。”
景涼盯著灑落在地上的飯菜,攤開手,擺出一個很無奈的姿勢。
韶傾臉‘色’一黑。
景涼不緊不慢地補充:“而且,傾傾,你也太拚了,我也沒說,你親我就代表了什麽,你那麽急著證明做什麽?”
於是。
景涼的一句話, 後果就是韶傾一整天都沒跟他再說過一個字了。
被冷落的人不肯去別的病房,所以就只能死皮賴臉地在沙發上窩著。
韶傾躺在‘床’上,不自在地很。
景涼在她身後的沙發上,看著她僵硬地背景,想了下,問:“要我唱歌哄你睡覺嗎?”
“不要。”
韶傾咬‘唇’。
手指糾結著扯著被子。
她絕口不提之前在火災上發生的事情。
以為一切都可以淡化過去。
可是景涼,好像真地變成一塊牛皮糖了。
她話音剛落,景涼就出聲了:“哦,那我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