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衝進去。.訪問 。
衝進去‘逼’迫他妹妹喜歡的那個男人好好照顧韶傾一輩子的。
可是,韶傾。
你果然有本事!
你的一句哥幫我,我就……不得不再次被你說服了!
幫你!
怎麽能不幫!
你韶傾這輩子就求我兩次。
一次是陪你演戲。
一次是幫你指路。
這麽簡單。
哥哥怎麽會不幫你?
韶離吐了一口氣。
聲音緩緩地開口:“朝左,邁兩步。”
“直走。”
“停下,有人進來。”
“左邊兩步。”
“直走,停下,伸手拉‘門’,用力一點,走出去,手別松開。”
“好了,手松開。”
“四個台階,腳步往下。”
“然後……”
韶離摁下車窗,看著咖啡屋前的那個‘女’孩子。
心底一陣歎息:“直走過來,我在這邊等你。”
“哥……在這邊等你。”
韶傾哭了。
在坐上車子之後,在把戒指丟進那條湍急的河流的時候,她哭了。
她很不解地問:“哥哥,我離婚了,可是我卻不能表現出來我很憂傷,我很不舍。”
連結婚,他們都沒說過一個情字。
連結婚,那句我愛你都是她騙來的。
後來離婚了,別的‘女’人可以哭,可以鬧,可以盡情地發泄,而她只能微微笑著潑了人一身,然後瀟灑地甩下一張卡,然後笑著離開。
仿佛離婚對她而言,就跟過家家一樣。
可是這個樣子才最正常的。
這個樣子,才能說明,他們沒有感情。
她韶傾對他沒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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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很短。
一段別人用血跟淚演繹的故事,被旁人用五分鍾不到的時間描述完。
乾巴巴的語言。
沒有可以追朔。
景涼切了電話。
切了電話之後,他還沒來得及回神,忽然手被人用力地抓了一下。
韶傾還睡在他的旁邊。
她還沒醒。
她可能做夢了,手拽緊景涼的手,用力地扣住。
景涼剛要伸手過去,韶傾又安靜了。
抓著他的手,咕噥了兩句後,往他身邊靠了一點,繼續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卻讓景涼瞬間分神。
他‘摸’上她漂亮的雙眼,然後輕輕地‘吻’了上去,然後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抱著她,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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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韶傾醒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神奇。
她記得剪錯了線。
那麽他們死了嗎?
這是在天堂嗎?
然後她側著眼,看著抱著自己睡過去的男人。
晨光中。
男人的睡顏很好看。
睫‘毛’卷卷地翹著,一雙薄‘唇’,‘性’感地擰成一條曲線。
反正在天堂……‘色’一點也無所謂吧……
韶傾嘴巴內發出一聲輕笑。
她抬起手,大膽地從他的額頭,‘摸’著他的鼻子,最後‘摸’著他的‘唇’瓣。
真實的溫度。
真實的人。
因為死之前他們在一塊,所以死之後他們也在一塊嗎?
韶傾好奇地咕噥了一句。
雙手撐在‘床’上,看著睡夢中的人。
韶傾腦袋一歪,撩撥了下長發。
靜靜地盯著他的睡顏,什麽都沒做。
看了一會兒。
韶傾才小心翼翼地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瓣。
“我們真地死在一起了嗎?”
她說話間,無意識地撩撥著。
景涼忽然睜開眼睛。
韶傾也沒來得及撤開。
四目相對。
旖旎的氣氛,一瞬間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