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以為是自己的助理,或者酒店的經理,可是等了半晌,身後那個人依然沒任何的動作。.訪問 。
秦深不由地一怔,手指僵硬地抓住那件衣服。
有些尷尬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洗壞的那些衣服給罩了起來。
“怎麽還沒睡覺?”
“睡不著。”
“……小豆包呢?”
“他已經睡著了。”
“哦。”
秦深也不知道做什麽,擦了手站了起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怎麽到這裡來了?”
“我來找你。”顧錦初看著那幾套衣服,心底微微有些掙扎:“秦深,我……”
她的表情無比的猶豫。
秦深心猛地一沉。
他也停頓了半天,才苦澀地‘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你想說,你要留在這裡?”
“……恩。”顧錦初被他的目光給刺痛了,別開眼盯著那幾件濕漉漉的衣服,心中又像被一根刺扎過一樣。
“為什麽?”秦深哭笑了下,試探‘性’地給出一個答案:“因為蘇知遠?”
這個答案比他不知道的時候還要來地掙扎。
顧錦初沉默。
默認。
秦深冷笑,他多聰明啊,一想就能明白了。
“因為他的‘腿’?”頓了頓,他補充:“因為他的‘腿’是因為你斷掉的?”
顧錦初糾結地掰著手指,咬緊了‘唇’瓣,‘欲’言又止又不甘心地想要追問一句,最後她都咬牙不語。
秦深笑容更加肆虐了。
惘然大悟又自諷自嘲。
“顧錦初,就因為那個男人為你斷了兩條‘腿’?所以你就心地好到要留下來照顧他?小豆包跟他很熟悉嗎?那我呢?我是小豆包的親生爸爸,他對我,只有防備跟害怕,顧錦初,你到底,把我置於何地?”
顧錦初沉默著,話到了嘴邊,她又吞了回去。
秦深看著她,真地是又愛又恨,又覺得心酸。
“顧錦初,三年的時間,我以為我們重逢,而你給我的答案卻是這樣子,你,夠狠!”
顧錦初抱著手臂,他的話,太傷己了。
她最後還是沒忍住:“我是有原因的。”
她不是無理取鬧。
她真地是有原因的。
秦深冷笑, 一整天都被刺‘激’地腦回路無法正常運轉的男子,徹底地,在這一刻怒了。
他彎腰,將‘女’人抱了起來。
“一整天,顧錦初,我從害怕到高興再到更深沉的害怕,都是,因為你,你狠,但是你別忘記了,我比你更加狠,秦深不比三年前,你見過三年前的我,那麽三年後,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三年後的秦深,到底變成了一個什麽鬼樣子的。”
酒店坐落在這座陌生的城市‘交’通最繁華的階段。
即使是午夜了,車輛依然如流水般來往。
秦深把她放了下去,扯下了領帶,把她的手綁在了一根電線杆上。
“秦深,你要做什麽?”顧錦初掙扎著不讓他綁,可是男‘女’力量懸殊,她不多時就被秦深給綁了個結實。
秦深看著她,動作優雅地解開兩顆領口處的兩顆紐扣,目光溫和,語氣‘陰’森:“不就是兩條‘腿’嗎,多大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