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沒去否定。
小豆包捂著兩個腮幫子,將這些天景涼反常的舉動一股腦地都說了出去。
韶傾聽完了之後,心思往下沉了沉,她冷靜地恩了一下,然後很自然地疑惑:“真地假的啊?”
“當然是真地,唔,今天應該景涼叔叔也在,我帶你去看看,因為景涼叔叔都是在同一家咖啡屋呢。”
“哦。”
韶傾不動聲色,心底卻松了一口氣。
一旁看著的司機,頓時額頭落下幾滴冷汗,傾傾小姐,你挖了一個這麽大的坑,坑地還是一朵祖國的小花,你這麽做,真地沒有心理陰影嗎?
想知道景涼的下落,問你哥不就秒秒鍾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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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咖啡屋放地永遠是同一首歌。
給我一個理由忘記……
三年之前,她選擇這個地方。
因為這首歌。
是她,對他說不出口的告白。
三年之後,他選擇這個地方。
因為這首歌。
是他,對她說地出口卻又無可奈何的告白。
小豆包牽著韶傾停在門口。
裡面又傳來啪地一聲,緊接著就是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景涼,你就是一個人渣!”
然後就是那個女人哭泣地跑了出來。
韶傾跟小豆包眉間都蹙了起來。
然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伸了下腿。
那個奔跑著出來的女人啊了一聲絆倒在地,從台階下滾了下去。
“你!”
爬了起來,女人剛要破口大罵,看到小豆包的臉,頓時又嫣了回去。
整個X市,誰不知道秦遇是誰!
女人隻敢恨恨地瞪了兩眼,然後走開。
小豆包哼哼地不屑了兩聲:“傾傾阿姨,這個女人真討厭,既然罵景涼叔叔。”
韶傾嘴角牽強地附上一絲微笑。
又有一個女人從他們身邊進去。
小豆包看了一眼,激動地拉著韶傾的衣角:“又是來找景涼叔叔的,傾傾阿姨,我們不進去嗎?”
韶傾依靠在門口,恩了一聲把小豆包抱了起來,站在門口的一邊上。
從這裡,剛好擋住了她所有的身影。
從這裡,剛好可以聽見屋內的聲音。
“我沒喜歡過你,從來沒有。”
“我之前說過你很漂亮,你很迷人之類的話,只是在騙你。”
“其實我根本沒正眼看過你。”
“還有,我找上你,是因為無聊,不是因為你的氣勢。”
“我無聊的時候,你剛好出現。”
“跟你這個人沒任何關系。”
“啪!”
韶傾閉上了眼睛。
景涼,你*還真是瘋了不成!
小豆包不經意地一瞄,然後喃喃地出聲:“景涼叔叔的嘴角流血了。”
韶傾手一抖,小豆包差點從她身上滾下去。
“傾傾阿姨,你心疼嗎?”
小豆包揚起頭看著韶傾安靜的眉目。
心疼嗎?
恩。
習慣性心疼。
韶傾手縮緊,彎下腰將小豆包放下。
韶傾低聲,在小豆包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小豆包啊了一聲。
韶傾推了推他。
小豆包這才勉勉強強地進去。
剛好那個女人出來。
韶傾判斷了下位置迅速地出手,捂住了那個女人的嘴巴,然後跟那個跟來的司機說:“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