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微笑滿分,聲音滿分:“顧小姐要注意,別把手給燙著了。”
“這杯比較熱,適合用來潑人,而這杯比較涼一些,顧小姐可以用來喝。”
顧錦初張了張嘴巴,徹底地有些凌‘亂’了。
那兩杯果汁落在周小姐的眼中,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子。
呵,好人‘性’化的服務啊。
還能有誰?
秦深,你可真是,想地夠周到的啊!
周小姐憤怒地紅了眼。
顧錦初也不自在地抬了下手,將掉下來的劉海給攏到耳朵後面去。
“呵……”周小姐臉‘色’不大好看,蒼白中中還夾雜著幾絲鐵青:“顧錦初,你真幸運。”
顧錦初笑了下,是很幸運。
她連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可是卻遇見了一個窮極一生的人。
“秦深,真是把所有的縱容都留給你了,把所有的殘酷,都留給了其他的‘女’人,所以,我們,她們,都得不到秦深一絲一毫的溫柔。”
有的是殘酷,與殘忍。
顧錦初哼笑了一下:“是你活該。”
拉開椅子,站了起來,顧錦初的架勢擺地很高:“是你活該。”
周小姐不反駁。
是,是她活該。
緣字害人,害人害己。
顧錦初手碰了下兩個杯子,將那杯不怎麽燙地澆到了周小姐的臉上。
“扯平。”
“呵呵……”周小姐笑了笑,然後越笑越大聲:“我倒是希望,你顧錦初能,打我一頓呢。”
這樣子,我就能給自己一個身份,你顧錦初的情敵。
顧錦初嘀咕了一聲神經病就走掉了。
“顧錦初,你比我幸運。”
“你比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幸運。”
“因為秦深,對你全心全意,容不得別人分一點點了。”
“一點一點,都不能。”
周小姐望著‘門’口的那個熟悉的身姿,很淡漠地呢喃。
周小姐看著那個男人替顧錦初打開了‘門’。
周小姐看著她被那個男人擁在懷裡。
那個英俊帥氣的男子說了些什麽,那個‘女’孩子怒氣衝衝地瞪他。
“周小姐。”有人走了過來,將手中的一張機票‘交’給她:“秦先生說了要你馬上離開,以後都不能出現在X市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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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顧錦初開的‘門’。
然後一開‘門’,剛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景,她就砰地一下把‘門’給甩上了。
“怎麽了?”
秦深看著那個躲在‘門’邊的人,打開‘門’之後,自己也有些驚訝。
看了眼顧錦初,直接拉著她進去。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秦就忽然帶著秦夫人來了。
秦深自己也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小豆包被秦夫人抱在懷裡,看到爸爸媽媽,‘激’動地在秦夫人的大‘腿’上跳來跳去。
秦就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秦深看了一眼豆包,玩味十足地眯起了眼,打量著小豆包一臉小嫌棄的樣子,頓時有些了悟了。
他剛要走過去,顧錦初忽然猛地拽住了他的手。
“沒事。”秦深知道她對秦就秦夫人心底還有芥蒂,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別怕。”
顧錦初連笑都覺得有些尷尬了。
秦就看到她,似乎更加尷尬了。
隨便尋了一個借口,對秦深說:“那什麽,好久沒跟你談話了,我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