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秦深,我告訴你,要是你媽媽出了一點點的事情,你最好能把你那個人給藏好了!”
秦就動怒了。
這麽多年,自從有了秦夫人之後,他似乎就不再動怒了。
好不容易有個人能把秦就的暴力給製止住,如今她若不在,秦就又會是什麽樣子?
秦就很瘋。
雖然他看起來很平靜。
秦深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外面躺著的那些醫生,起碼有兩個是終身都無法拿起手術刀了。
秦深不覺得疼,他聽到這句話,頓時整張臉都蒼白了下去。
情況,不妙!
似乎是為了確認,他迅速地將目光放在韶傾的臉上。
韶傾半靠在一個櫃子上,沉浸如死水般的臉蛋,隱隱地滑過一絲不忍。
別開眼,韶傾緊緊地咬住了唇瓣。
回答,不言而喻。
秦深心一冷,一涼,整個人被凍住了。
秦就盯著秦深糟糕的臉蛋,冷冷一下,手抹掉他臉上的奶油,冷笑著不由地嘲諷:“你談個戀愛,你把自己折騰地不成樣,隨你,可是你媽媽呢?你把她,也跟折進去了!”
戳了戳他的心口。
一字一頓。
每一個字都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割開他的皮肉,鈍鈍地疼。
秦深一個字都無法開口。
韶傾看著秦深,一糾結,咬牙,問:“要不移到國外去?儀器也比國內的要精準許多。”
“她現在不適合移動。”
舒雅茉低聲,打斷她的可能。
韶傾沒有任何的異樣,輕飄飄地哦了一聲。
舒雅茉抬起眼,看著她,她很安靜,從一開始安靜地跟他們打招呼,到現在安靜地提出建議,再到被她反駁時安靜的接受。
不經意地抬眼,她看著景涼反而有一絲別扭。
舒雅茉低低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不屑,還是無視。
-
從病房走出來。
秦深也不知道去哪裡。
漫步了一會兒,身後有人跟了上來。
他沒在意,繼續朝前面走。
“你可真冷心的。”
不知是嘲諷,還是諷刺,或者是一語雙關。
舒雅茉跟在他身後出聲。
秦深連個眼神都不屑於給。
看著前面,安靜地抬頭,看著東邊上升的朝陽。
四周雲彩都是橙色地。
很漂亮,很希望。
舒雅茉不死心,非要得到秦深的一個回應:“你誤會了我,你讓我失去了一個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現在,你卻要對我這麽冷淡?”
舒雅茉沒等來他的回應,伸出手攥住他的胳膊。
剛碰到,就被秦深給甩開。
力道很大,舒雅茉一時沒收回來,人都被他給甩了出去。
“唔!”
舒雅茉捂住自己被摔疼的胳膊。
冷笑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尖銳的諷刺:“難道不是啊?秦深,你對不起我,你卻要一個字都不解釋嗎?”
“若不是你,我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舒雅茉錯在哪裡,不就是錯在喜歡了你嗎?”
砰!
秦深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拽地離地。
舒雅茉艱難地喘息著,腳丫子亂蹬。
秦深一字一句,說地格外無情:“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談這些事情。”
“呵呵,你沒心情跟我談,可是你卻有心情跟顧錦初玩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