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情況如何?”顧錦初收起那兩枚鑽戒,緩緩地站了起來,臉色比起昨晚地還要來地蒼白。
舒雅茉幾乎是一猜就知道昨晚的煙火是誰放的。
敢這麽肆無忌憚敢這麽囂張的,只有一人。
現在聽到顧錦初問秦夫人的情況,她心底也是雙重的煎熬。
秦夫人對她很好,她不希望她出事。
可同時她看著顧錦初如此,心底確實有一絲的快慰。
“不好。”她如實回答。
臉色黯淡,顧錦初哦了一聲,然後問:“連你也沒辦法。”
舒雅茉怔而一笑,亮出自己的兩隻手:“你覺得呢。”
“顧錦初,你不覺得諷刺嗎?我的手,兩隻,全部是因為你斷掉的,而如今,你卻要我去救人?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真地連你也沒辦法了嗎?”顧錦初抓住那最後一絲絲的希望。
抓住舒雅茉眼底一閃而過的猶豫。
她覺得,可能舒雅茉有辦法的。
舒雅茉冷冷一笑,轉而高傲地凝視著她:“我就算有,又關你什麽事情?”
那就是有了。
顧錦初慢慢地松了一口氣:“危險系數高不高?”
舒雅茉笑地諷刺,坐在教堂的長椅子上,隨手扯過一朵玫瑰花,放在手心,捏了捏,指尖破了,滑出一滴的血珠子。
“從我接手開始,我就提出這個方案,但是至今沒被采納,你覺得,危險不危險?”幾乎沒什麽存活率的可能,那樣子,還試什麽試?
“所以說,也是有存活的可能了?”
顧錦初緊緊地抓住她的字眼:“如果不做手術的話,情況會更好嗎?”
“不會。”舒雅茉幾乎是全盤否定掉。
那一摔太嚴重了。
這麽一直睡著,什麽事情都不做的,情況只會更加糟。
顧錦初咬了咬唇,握緊了雙拳,說:“那,麻煩你一件事情好嗎?”
舒雅茉抬頭,冷冰冰的眼睛夾雜著銳利的視線:“你麻煩我?”
“是,我麻煩你,不管任何代價。”顧錦初堅定地抬起頭,口袋裡面的東西幾乎被她折斷。
-
從教堂出來。
“顧錦初,你跟秦深一樣,你們,都是瘋子。”
舒雅茉暗罵了一聲,跳上了車。
“小姐。”
司機見她怒氣衝衝地不敢上車,隻敢在車外面問。
舒雅茉一個冷眼過去,冷冰冰的菱角藏著許多的硬氣。
司機怯弱地走遠。
舒雅茉看著那個走出來的身影,啪地一下,打開了車門,走過去,狠狠地扣住她的肩膀。
“你一定, 是瘋了!”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了,我也會死!”
居然叫她去動手術,居然教她那麽跟秦深說話?
不是要她去送死嗎?
“可是萬一成功了呢?”顧錦初毫不畏懼地反問:“你曾經做過那麽多起手術,快死的,已經不行了,你不都搶救過來了嗎?”
“你不是天才嗎?”
她誰都不敢賭。
但是她敢賭舒雅茉。
很可笑的理由,居然是因為秦深。
“如果你答應,那麽明天這個時候,在晴天咖啡屋見,我等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