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意料之內的拒絕,她就知道秦深不是那麽好威脅的,她就知道娶她,怎麽可能啊,可她或許感觸很深,看到那麽一個豪華的求婚現場,忍不住就動容了,她也想看到秦深對她說好的畫面,哪怕是假的,應該都很感人。
舒雅茉大大咧咧地凝視了他許久,將那張臉牢記於心之後,再慢慢都化掉,變成塵埃。
秦深,再見。
再見,秦深。
“不娶我也可以,那我換一個條件。”
“你說。”
“陪我約會吧。”
“……好。”
-
安靜的走廊外,只有兩陣整齊的腳步聲。
“你真心想讓他娶你?”景涼跟在她的身後,聽見她跟秦深的所有對話。
舒雅茉恩了一聲,尖銳的聲音拔高:“我一直想嫁給秦深的,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
景涼也恩了一下。
奇怪的是,這一次,他聽見她要嫁給秦深的時候,心底的悲傷好像沒之前那麽深刻了。
“你覺得我卑鄙嗎?”舒雅茉停下,抬起眼睛,用一種很純粹的眼神望著他。
景涼點頭。
確實卑鄙,趁火打劫,一向都很卑鄙。
舒雅茉也不惱,趴在車門上,揚起頭,看著遠處黑暗一片的寂寥。
“我也覺得,我挺卑鄙的。”
“但是我可能,即將要做一件更加卑鄙的事情。”
她的聲音,沉入風中,細小的如蠅,嗡嗡嗡地被帶入了風中。
舒雅茉沉沉地斂去了眼底的傲慢,到底,顧錦初,你要做什麽?
……
深夜
門上傳來一聲輕響。
顧錦初趴在被窩內一動不動。
秦深看了她一眼,腳步輕輕地去了浴室,洗漱好了出來,躺在她的身後把她抱在懷裡,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不多時,他就睡了過去。
顧錦初等他睡熟了,這才慢慢地回頭。
秦深的臉上又多了一塊淤青。
這些天他總是挨揍。
顧錦初心疼地撫摸著那處淤青,溫暖的手指憐愛地擦過去。
她低頭,看著他左邊的肩膀。
輕手輕腳地將浴袍解開。
她剛看清楚那個傷疤,男人忽然醒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從眼,到嘴唇,到脖子……
秦深邪惡地埋頭,留下一個又一個地邪惡的吻痕後,才抬起了頭:“想了?”
顧錦初對上他擾人的視線,搖搖頭,倔強:“才不想。”
秦深笑她的口是心非,挑逗著她的雙唇:“最近很多事,我需要忙,等忙完了,求婚,婚禮,以及……。”在她耳邊輕輕訴說了兩個字,顧錦初臉色爆紅後,他才不慌不忙地繼續:“以後,我都會補給你的。”
“……誰要你補啊?”
“你啊。”
“好困啊,快睡。”
“……恩。”
秦深很累。
所以他很快就睡了。
顧錦初很清醒。
失眠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才睡著。
秦深走的時候,她身邊的床明顯下陷了一點,她就是這個時候醒的。
秦深走了之後,她也坐了起來。
“以後,秦深,萬一今天過後,我們沒有以後了呢?”
“那……怎麽辦啊?”
想起,秦深的傷疤,想起秦深的媽媽,想起秦深的那張假證明,想起秦爸爸的怒火,想起秦深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