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吐了吐舌頭,跳下椅子,伸出手把韶離外面的那件西裝外套給趴掉,然後套在自己的身上。
韶離眼神更加冷了。
韶傾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討好:“我冷。”
韶離眼神好轉了一點,盯著小黑:“脫了!”
小黑淚流滿面了一下,默默地把衣服脫了。
果然,萬年妹控的韶離把衣服罩在韶傾的頭上,然後就把她給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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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傾是從韶家逃離出來的。
所以回去的時候,那些看管她的傭人自然就受了處罰。
韶傾擺了下手讓他們都退下。
空闊的大廳內
只剩下他們兄妹兩個了。
韶傾歎了一口氣,努力地,討好地挨著韶離坐下:“哥哥……你幹嘛要關著我啊。”
韶離一個眼神冷冷地放過去。
“韶傾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我的耐心極限了。”
解釋?
解釋什麽?
解釋她那天一夜情的對象?
韶傾住嘴,隨便捏了一個理由:“喝多了。”
“是嗎?韶傾,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韶離動了怒,那天她忽然從市回來,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果然‘逼’問之下,她果然是跟男人……
韶離冷冰冰地眯起眸子,似笑非笑地睥睨著她:“韶傾,那個男人是景涼?”
他記得景涼也是去的市!
那麽不會這麽巧地吧!
韶離眼神更加冰冷了。
“不會,真是他吧?”
韶傾心底一個咯噔,狠狠地敲了一下,她搖頭,否認:“哥哥,你想象力會不會太……好了?”
韶離定定地看著她一分鍾,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是景涼就好。
片刻他又站了起來:“一個晚上,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韶傾,以後你別想著踏出這裡。”
“哥哥……”
“來人!”
韶離沒去理會韶傾楚楚可憐的哀求聲,喊來了傭人,指著韶傾,開口,說:“派人沒把她給看住了。要是她不見了,那麽你們也可以不見了!”
“……是。”
韶傾咬牙,該死的臭梨,鴨梨!
“你再在心理罵我一聲,信不信,我讓你啃一箱子的臭梨!”
韶離斜斜地睥了一眼。
韶傾立馬住嘴。
唔,她怎麽忘記了,韶離就是個變態!能看清別人心底的想法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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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韶傾是被人給喊醒的。
她一沒事做的話,就會睡到自然醒。
所以這次被人喊醒的時候,她的心情就格外的鬱悶。
“小姐,景少爺來找你了。”
韶傾蹭地一下抬起頭, 她哦了一聲,然後不確定的追問了一句:“你說,誰?”
“景少爺,他提著一袋子的東西過來,說是來上‘門’提親的,然後,少爺就把他連人帶東西一塊扔出‘門’了,這會兒,他們正在打架,小姐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啊?”
韶傾恩了一聲,皺起了眉頭,然後也顧不得換衣服了穿著睡衣就跑了下去。
客廳內,已經‘亂’地不能再‘亂’了。
她跑出‘門’,果然在大‘門’口,那兩個男人已經廝殺地眼睛都紅了。
“哥哥……”
韶傾弱弱地喊了一聲。
那兩個人停了一下,不約而同地朝著這邊看。
景涼看著她,複雜的神‘色’在眼底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