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看一個人。”秦深看著那輛藍色的跑車:“她應該跟林晟在一塊,我的手伸不了太長。”
男人玩味十足地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林晟帶在身邊的那個女孩子?”
“恩。”
男人玩味地靠在秦深的肩膀處,八卦地詢問:“你情人?”
秦深白了他一眼,打開他的手:“我妹妹。”
“切……”男人搖頭:“你怎麽不說你閨女啊。”
知道他本性就是這麽不靠譜,秦深說了句拜托,也不管他答應不答應,直接朝著那輛車子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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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小豆包已經昏昏欲睡了。
捂著自己的小嘴巴,沒精打采地打哈欠。
回來的路上下了雨。
秦深把車子停在酒店的門口,經理親自取了一把大傘出來:“秦先生。”
秦深給小豆包披了一件外套,把他抱了過來,然後另外一隻手舉著那把傘。
走過去的時候。
顧錦初一個不經意地抬眼,腳步微微有些停頓。
經理在一旁也不敢多說。
顧錦初微微咬了咬下唇,下意識地抬頭看著秦深。
周小姐,是來找秦深的嗎?
雨下地很大。
她沒大傘,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給浸濕了。
濕噠噠地披在她的身上。
頭髮黏在她的臉頰上。
看起來非常狼狽。
顧錦初反射性地抬起手,握住秦深的衣服。
秦深恩了一聲,好奇地問:“怎麽了?”
顧錦初收回遙望的目光,又朝後面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語氣有些堵:“沒什麽。”
“那走吧,外面冷。”
秦深說著,把傘往她那邊靠了一點。
“……好。”顧錦初露出一絲很坦然的笑容,依偎在秦深的身邊,慢慢地消失在周小姐的視線之中。
經理後來又跑出來了。
周小姐背靠著牆壁,神色怔然地看著雨簾打在她的身上。
“周小姐,你就回去吧,秦先生很疼愛顧小姐的,你在秦先生這邊是討不到半點好處的。”
經理將一把傘遞了過去。
周小姐握著那把傘,衝著經理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謝謝你,這個也謝謝你。”搖晃了下那把傘,周小姐打開,遮住不斷墜落的雨滴。
經理勸說無效,只能搖頭,感歎說,女孩子何必那麽為難自己,不喜歡就不喜歡,何不給自己一個解脫。
經理是好意。
周小姐很清楚。
所以她才會打傘的。
經理一走。
那把傘從她的手中脫落,墜落在地上。
周小姐閉上了眼睛,無力地錘了捶牆壁。
“秦深,你狠,秦深你夠狠!”
身後負責監督周小姐的黑衣人也沒打傘, 他走了過去,撿起地上那把傘給她遮住。
然後平板無奇的聲音,象征性地勸說:“小姐,回去吧。”
周小姐憎恨他,也憎恨他的父親。
她冷笑,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那個黑衣人給甩了出去。
黑衣人連喊疼都沒有就爬了起來。
周小姐在雨中高傲地抬起下巴,衝著他就是一陣無情的睥睨:“你懂什麽?我這是苦肉計!”
黑衣人似乎並不意外周小姐會出手,恭敬地彎了彎腰,然後,繼續很淡定地說:“是,我明白了。”
周小姐冷笑,站在雨中笑地有些無法壓製。
“你滾,你在這裡,我還怎麽擺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