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很為難。
“秦先生,這個需要‘女’方的簽名的。”
其他程序可以省下來,但是這個程序,要怎麽省?
秦深也是第一次‘弄’這個東西,所以半點經驗都沒有,他剛剛只是去了一趟民政局,然後叫了一個民政局最高領導人過來。
秦深皺著眉,那個領導人剛剛接到上面的電話,說這個人必須要小心伺候,再小心伺候,可是這個情況,他也很為難的啊。
“這個不能代簽嗎?”
工作人員一頭黑線:“這個,先生不能。”
“哦……”
秦深沉思了一會兒,看著屋內睡地正香的顧錦初,捏著那張紙就走了進去。
小豆包正在‘床’上玩著自己的兩隻腳丫子。
秦深盯著‘床’上的母‘女’兩個,頓時有了一個好主意。
秦深抱著小豆包,讓他坐在‘床’上。
然後取了過來,再把顧錦初給抱在懷裡。
被吵醒的人心情一般都不會太好。
顧錦初就是這個情況。
“你幹嘛啊?”本來就睡不夠的人,被吵起來,脾氣很不好地衝著秦深撒氣。
秦深溫柔地搖了她一下,然後指著一張紙,將遞了過去。
“小豆包學校發成績單了,要你來簽一個名字。”
“唔。”半睡半醒的人暫時還很不能及時地消化掉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秦深趁機像豆包使了個臉‘色’:“快喊媽媽。”
小豆包恩了一聲,歪著頭,可愛地噗了噗,然後抱著媽媽的腰:“麻麻,麻麻。”
“乖。”
顧錦初聽到兒子的聲音,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然後繼續打了一個盹兒,捂住自己的嘴巴,問:“簽哪裡啊。”
“這裡。”
秦深抓著她的手。
顧錦初刷刷地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好了之後,秦深又把她給放了回去。
不多時,顧錦初又睡著了。
當秦深把那張紙‘交’給那位工作人員的時候,對方驚愣地一個字也說不出。
秦深驕傲地抱著小豆包,說:“有見證人在場,以後估計她也不能賴帳吧。”
“……”
顧錦初稀裡糊塗地簽下了等於自己的賣身契,還很無辜地被一大一小給‘蒙’在了鼓裡。
醒來之後,她還很認真的跟秦深商量,小豆包是不是該上學了,她剛剛還做了一個夢,夢見小豆包都拿成績單回家給她簽字了。
顧錦初疑問:“為什麽不是找你簽字呢?”
秦深很微地恩了一聲,然後將所有的矛頭指到了小豆包的身上:“你為什麽不找我簽字?”
小豆包萌萌地吐了一個泡泡, 萬分鄙視地看向了別處。
爸爸,你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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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過去
周小姐終於等來了救星。
如果說還有一個人可以救她的話,大概就只有秦就了。
偌大的病房內。
周小姐沒悲傷,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外漏。
秦就似乎知道她在糾結什麽,滅了一根煙,攤開手,說:“用你手中的籌碼去跟秦深‘交’換。”
周小姐握著拳頭,自嘲地笑開:“如果我想用,我早就用了。”
那樣子,秦就也沒必要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