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
秦深還沒出‘門’就可以聽到小豆包嗷嗷叫的聲音。。nbsp;。
出去一看,那個小家夥果然很不安分。
助理看到秦深,頓時像是看到了一片曙光。
“秦先生,你總算出來了。”
小豆包看到爸爸,嘴角無辜地‘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粑粑……”
秦深瞄了眼助理,頭髮被抓地‘亂’‘亂’地,臉頰上也被抓出三條痕跡,咧嘴一笑,伸手把小豆包抱了過來。
“秦先生,我這算工傷嗎?”助理瞄了眼小少爺,然後訕訕地看著秦深。
秦深心情似乎很好。
助理很不懂,秦深過來的時候,明明還是一臉的凶神惡煞呢,怎麽見了周小姐,心情反而好了呢?
出乎意料的,秦深沒有不理人,反而很慷慨地望著助理:“這個月工資翻倍。”
助理哦了一聲,不可思議地‘摸’了‘摸’臉頰上的三道疤痕。
這簡直,太稀奇了吧!
秦深居然說要漲人工資?
助理清了清嗓子,低低地咳了一聲,狗‘腿’地討好:“秦先生,你心情好像很好啊。”
很好嗎?
秦深笑了笑,忽然蹙了下眉,問:“你說,‘女’孩子都喜歡什麽樣子的婚禮?”
秦深望著對面。
助理也抬起眼看過去,對面是一家婚紗店,櫥窗上掛著幾件漂亮的白‘色’的婚紗。
助理心中頓時一片了悟了,秦深這是要幹嘛了。
於是助理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回答:“‘女’孩子一般都比較喜歡奢侈點的婚禮吧,越奢華她們就越有面子。”
秦深撇了一眼。
看著助理揣測著‘女’孩子的心事,眼神幽幽了起來。
助理咳了一聲,‘摸’了‘摸’頭:“先生,什麽地方,不對勁嗎?”
秦深扯了扯‘唇’,聲音很高冷:“你覺得,顧錦初,會是那麽庸俗的一個人嗎?”
“咳咳……先生,我錯了。”
秦深呵了一聲,揣測無果後,說:“婚禮好像分很多種吧?”
“恩,有中式的,還有西式的……”
秦深‘摸’了‘摸’下巴,暗暗地揣摩了片刻:“這麽多種啊……”頓了頓,他很爽快地答應:“那就每種來一次就好。”
助理暗暗地流下幾滴冷汗,‘摸’了‘摸’頭,謹慎地開口:“這個,會不會太誇張了點啊。”
每種來一次什麽的,確定是婚禮,而不是時裝秀嗎?
秦深若有所思:“她一輩子只能當一次新娘,我不能委屈了她。”
“咳咳咳……”助理再次被嗆到了, 這根委屈有半‘毛’錢關系嗎?
沒有吧?
沒有啊!
秦深想了很多,然後指著助理,吩咐:“‘花’記得一定要多,要比三年前我在市跟她求婚的時候還要多,還有,煙火也一定要足夠亮,足夠美。”
“結婚的場面,一定要比三年前我求婚那一次來的震撼。”
助理要跪了!
所有能搬來的‘花’,都在一夕之間空運過來了。
所有最大最漂亮的煙火,都已經搬過來了啊。
你還嫌棄不夠震撼嗎?
助理為難歸為難,看秦深說的很向往,弱弱地提出一個疑‘惑’:“這個,秦先生,婚禮什麽的,你求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