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怔著。
失神。
回魂。
他一個回頭。
舒雅茉又衝著那台筆記本過去:“你跟韶傾都是自以為是,都是想管我,可是,我有求你們管過我嗎?”
-為什麽救我?我可是算地上是小三吧?
-為什麽救你?呵呵,舒雅茉,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那一次韶傾真是這麽說的。
-雅茉我把你當朋友,哪真地很賤,可是,我們十幾年的情誼,我做不到秦深那麽絕情,那麽我就有情點,我救你,跟我的前夫無關,我只是單純地不想你死而已。
砰!
筆記本砸到了地上。
舒雅茉咬牙,不要你們管,韶傾,不需要你管,景涼,也不需要你關。
通通,不需要。
砰!
第二聲。
聲音還沒來得及落下。
筆記本忽然被人搶走。
她一個抬頭,身子猛地天旋地轉,她被人給狠狠地,無情地甩了出去。
身子下墜不知道撞到了哪裡。
舒雅茉趴在地上起不來。
景涼站在她的身後,目光盯著她,眼神凶狠,他手中捏著那個壞掉的筆記本,顫抖,顫抖再顫抖。
“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舒雅茉趴在地上,捂著臉蛋,呵呵地笑開。
聲音淒涼,很慘淡。
她坐在地上,揚起頭,輕笑,諷刺:“我說,那天,在駕駛座上,坐著的人,是韶傾,那天她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她就站在離你不遠處的一個高台上,她爬了三個高台,換了三個地方,摔了七八次,找到了信號,打給你,求救。血不是我的,因為車撞來的時候,是她幫我擋住了,血是她的,她的腦袋破了,腹部也插入了碎玻璃,這就是那天事情的經過,這就是為什麽,韶傾消失了那麽久,再次出現的時候,會眼睛瞎掉。”
她聲音很淡。
淡到每一個字落下,身前男人的臉色就難看了一分。
她笑。
笑地不能自製。
韶傾,你可真傻。
救她?
讓她死了多好。
朋友?
誰還會把我當朋友?
韶傾你不是傻又是什麽?
景涼看著他。
原本憔悴的瞳孔內,瞬間布滿了血絲。
他臉色安靜。
可是誰都看地出來,他有多麽不淡定。
-
A國
林晟回國家後就一直在處理事情。
韶傾還是住在原先的房子內。
一棟獨立的別墅。
離上次回來的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有一個多月了。
在女傭提醒了三次,她該去複查的時候。
韶傾終於懶懶地動身了。
一出門,一下車,就有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女傭在韶傾耳邊輕輕說道:“是暗戀殿下的那個貴族的唐小姐。 ”
韶傾完全沒印象。
揮了下手,示意把人拖走。
可是那些護衛本來就忌憚,這下子更加不敢出手了。
那個唐小姐很盛氣凌人:“你就是林哥哥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嗎?”
“我只聽說過林妹妹。林哥哥是誰?”
韶傾輕笑著,拍了拍唐小姐的肩膀,繞了個道繼續走。
“站住!”
唐小姐喊住她。
像情敵見面一樣:“林哥哥就是林晟,我聽說林哥哥打算娶你,我也喜歡他,所以我打算跟你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