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你是不是真地,不喜歡我了?”
舒雅茉問他。
守在房門口,等他醒來了問他。
景涼沒出聲。
他站在房內,她站在房外。
他看著地面的影子。
輕笑,說:“雅茉,我本來就是一個渣男,渣男就是見一個愛一個。”
“所以你,喜歡上韶傾了?”
“也許吧,也許過一陣子,我就又會喜歡上別人了。”
景涼笑著,笑地很薄情寡義。
舒雅茉望著他,臉色微微地變得白了點。
她甩了他一巴掌。
然後就要離開。
景涼抓住她的手,看著她,聲音出其地冷淡:“別鬧了,要鬧的話,等我休息幾天,等我休息好了,我再陪你鬧。”
他的聲音很無情。
很陌生。
舒雅茉有些怒意了:“景涼,沒人要你管我,你要是不想管我的話,可以放我自生自滅,我好與不好,根本就不需要你來管。”
她甩開他。
用力地把他給推開。
景涼也許真地有些虛弱了。
所以舒雅茉沒用幾分的力氣,就把他給推開了。
舒雅茉跑到了外面。
門外,助理忽然攔住了她。
“舒小姐,請你回去。”
舒雅茉咬牙:“給我滾開。”
助理沒出聲,身後出現幾個黑衣人攔住她的去路:“舒小姐,請你回去。”
“景涼!”舒雅茉回頭:“我不需要你管!”
景涼沒出聲,去接了一杯開水。
他聲音疲憊,發出一個音節後,又擰起了唇瓣,視線一轉落在外面那些保鏢身上。
“看好她。”
“她去哪裡你們去哪裡。”
說完,他關上門。
回到了臥室。
舒雅茉咬牙,跑著離開這間屋子,那些人也跟在她的身後。
助理是來給景涼送藥的。
所以等那些保鏢都去追舒雅茉的時候,助理徑自走了進來,打開臥室的門。
景涼靠在窗口,虛掩著肚子,目光淡淡地,無人看懂他的相思一般。
“少爺,藥我放這裡了。”
景涼身子一晃。
讓人以為他要摔倒了一樣。
然而並沒有,他佝僂著腰,挺直的身子又很快彎了回去。
助理走到一半。
景涼一個手勢讓他停下。
“出去。”
助理咬牙,勸他:“少爺,你根本還沒好,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說、出去。”
助理這一次沒聽他的話。
他很奇怪地盯著景涼,然後歎息:“少爺,舒小姐這麽不識好歹,你就不要在管她了,連秦爺爺,都很少管她了。”
從顧錦初進了秦家的門之後,舒雅茉似乎就開始淡出秦家的圈子了。
唯獨景涼依然對她那麽好。
可是舒雅茉,似乎沒有一次識趣的。
景涼恩了一聲,聲音很涼徹。
“出去。”
助理無言,沉默地走了出去。
屋內再一次回歸平靜。
景涼在發呆。
等他回神的時候,屋內似乎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他怔了一下,邁著步子快速地走到屋外。
門外
客廳
一片的狼藉。
花瓶,書,電視機,茶幾,桌子,燈,所有的東西,能破壞地已經全部都破壞了。
他出去的時候,舒雅茉正好把一台筆記本砸下。
那個筆記本放在窗戶下面的一個小桌子上。
很多時候,韶傾都喜歡坐在那個地方玩電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