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結果他看過,韶傾沒事,景涼卻有大事。
那麽多傷口,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
景涼跟他沒什麽話好說的,唯一可以談的話題也就是韶傾了。
所以景涼沒去理會林晟的調侃,乾脆利落地走開了。
“誒,還是你這是想用身體的傷害,借此來彌補一下你對韶傾心底上的創傷?”
林晟多精明啊。
那麽複雜的軍事問題他都很拿手。
更別說是對人心的把握了。
景涼冷笑。
林晟不緊不慢地繼續:“我還是相信,韶傾會說到做到的。”
“畢竟,對傾傾而言,她比誰都要守信用。”
林晟很挑釁的留下這麽一句話。
對景涼而言,卻是最致命的一句話。
是傾傾守信用。
傾傾說了不會走就是不會走。
傾傾很坦率。
坦率到他都害怕。
景涼咬牙,推門而入。
韶傾靠在窗戶邊上。
屋內,那個護士似乎很納悶。
“小姐,那味道聞著就很好吃呢,你怎麽不吃啊。”
韶傾側了下眸,那雙漂亮的眼睛就算沒有光澤,可她依然很動人。
她淺笑,她悲傷,她一言一動,時刻牽動著他。
“他曾經很用心地照顧過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我。”
“他會做飯,會照顧人,可是這都是他為了更好的照顧一個人而準備的,而這個人,不是我。”
既然不是,她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護士越聽越迷糊了,她剛想問那這個人是誰,眼角的余光不偏不倚地掃到了門口。
那個男人端著兩碗白粥,還有一疊的小菜,孤單地站在門口。
護士看了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韶傾心不在焉,以為護士還在。
嘀嘀咕咕地跟她說:“你知道嗎?每一次坐在他的面前,吃他做出來的試驗品,還要故意板著臉裝出一副很不耐煩,很諷刺的模樣的時候,其實我心底是很羨慕那個人的,畢竟,有個男人肯為她下廚,而我只能吃試驗品,每次還要冒著拉肚子的危險去吃,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可是那時候,其實我自己也挺賤的,一邊吃,一邊安慰自己,好歹吃病了,景涼會照顧她的,那個時候,她就可以對他提出很多無理的要求了。”
那個時候,她吃試驗品。
舒雅茉永遠吃好的。
這就是她們的區別。
哪怕到了現在,景涼你跟我告白之後,依然還是會按那個女人的口味給我做飯。
可我韶傾,現在不稀罕了。
韶傾長長的一串說完, 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一絲的不同。
她怔了片刻,臉色明顯地浮現著一縷的變化。
不動聲色地坐到了床上,韶傾摸出一盒餅乾:“你怎麽來了?”
景涼苦澀地舔了下唇,把小桌子在床上支了起來,說:“吃飯吧。”
韶傾眉頭皺地很緊很緊。
景涼,你到底要做什麽?
她都拒絕地這麽明顯了!
景涼仿佛沒注意到韶傾的質問,把兩碗粥端上桌子後,把兩盤小菜還有一個煮雞蛋都端上桌子。
“時間比較急,所以也沒時間給你準備其他的,你先隨便吃點。”
景涼把筷子給杓子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