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茉看著韶傾衝進去的時候,才猛然間記起來,她根本就看不見的。.訪問 。
韶傾咬牙。
她看不見,所以所有的判斷都只能靠耳力。
可是舒雅茉!
砰!
韶傾咬咬牙,看著之前舒雅茉站定的方向:“你能不能等會在哭!”
抓住一個人橫過來的手臂,韶傾用力地將人摔了出去。
可是舒雅茉完全是傻掉了。
忘記了要給韶傾指方向,也忘記了要去打電話。
韶傾低低地咒罵了一聲。
她畢竟看不見,所以很快,就被人給鉗製住。
韶傾想。
這班人一定有病。
不然,為什麽把她們兩個放在景涼的前面。
不然,為什麽問景涼看你先救哪一個。
韶傾安靜。
可是一旁的人卻被嚇地忘記了言語。
景涼吐了一口血,從地上爬了起來。
佝僂著身板,木拉地盯著她們。
“不是想當英雄嗎?不是很能打?喏,給你個選擇啊,你衝過來呢,隻來得及救一個,別說我不給意思啊,好好選擇,你只能,救一個哦。”
後來
當他們開始倒計時的時候、
韶傾心底卻不安地湧動著。
她想,景涼如果你選擇跑到我這邊的話,你沒說完的話,我幫你說。
她想,景涼如果你十秒之後,我睜開眼睛,看到是你的話,那我一定拚死也幫你把人救走。
她想,景涼如果你八秒之後,能拉住我的手,天涯海角我都隨你。
她想,景涼如果五秒過後,萬一你趕不及,但是只要你朝我這邊衝,我馬上向你求婚。
她想,一秒了,她該閉起眼睛了。
一秒過後
沒頭任何的聲音。
預想中的疼痛也沒有來。
韶傾心底一股股的竊喜。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不見,可是她的心卻感覺到了。
她前面擋著一個人。
這麽人肯定是景涼。
一分鍾
六十秒
長地如同一個世紀。
景涼臉‘色’蒼白,瞠目結舌地看著旁邊的一幕。
林晟握著那把刀。
手沿著鮮血順著流下。
他的腦袋上也懸著一把刀。
可是他們這些人很守信。
守信到差一點就可以讓他死了,他們依然停了下去。
林晟低頭,望著那個仰望著他,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的‘女’孩子。
眼底的一陣黯淡漂浮而過之後,就只剩下滿目的瘡痍跟心疼。
他咳了一聲。
隻一聲。
‘女’孩子認出他的聲音,然後她的臉逐漸地變‘色’。
最後一切平靜。
林晟清了清嗓子,聲音很不靠譜地響起來。
“怎麽了?我的出現,你的表現似乎並不熱烈啊。”
不是他。
不是景涼。
是林晟。
韶傾臉‘色’白了又白最後, 心底的一塊巨石猛地壓下,然後再狠狠地浮了起來。
她側著臉。
看向她的旁邊。
她能感覺到,他似乎也在看她的。
目光是什麽樣的呢?
不安?擔憂?膽怯?還是……其他……
她不知道,因為她不見。
因為看不見,所以都不重要了。
他沒救她。
這就足夠了。
林晟看著她呆呆傻傻的表情,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輕輕地撩開她的發絲,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走了,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