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包窩在媽媽的懷裡,看見粑粑,眨巴著大眼睛,從被窩中伸出手:“粑粑……”
秦深走過去,將豆包抱了起來。。nbsp;。
小豆包鼓著腮幫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苦惱地皺起小眉頭:“粑粑,餓餓,要吃飯飯。”
“好,爸爸帶你去吃飯,咱們悄悄走著,別吵著媽媽睡覺。”秦深輕輕地打開‘抽’屜,把一個‘奶’瓶取了出來。
小豆包看見吃飯的家夥特別‘激’動,一‘激’動就猛地撲了上去。
“奈奈……豆包要喝奈奈……”
吸了一口,才發現什麽都沒有,小豆包又吸了一口,把‘奶’瓶倒了過來,依然沒有。
“粑粑,奈奈……”
秦深已經多少能知道小豆包自創的語言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饞貓,等著啊。”
等秦深衝好了牛‘奶’,在經理幾次三番的暗示明示下,秦深這才意興闌珊地去見那個據說等他等了很久的人。
小豆包看見周小姐。
把‘奶’瓶一扯下,就是一句很響亮地:“奈奈,奈奈……”
秦深也楞了下,感覺這一幕有些相似隨後就想到在辦公室的時候,小豆包也是喊一個‘女’人奈奈的,然後也隨他去了。
小豆包喊了三聲,等周小姐看他的時候,他就一臉不理人的樣子,乖乖地吸起了牛‘奶’。
那模樣,要多乖,就有多乖。
周小姐盯著秦深懷中的小豆包,嘴角‘抽’搐了兩秒,又清了清嗓子,淡淡地揚起笑,看著秦深:“我有話要跟你說。”
秦深坐在椅子上,小豆包也不肯撒手,非要窩在爸爸的懷中。
秦深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周小姐被無視了,淺淺的自嘲了一下,拉開椅子坐在他的對面:“看來,真地只有顧錦初這三個字能把你叫下來啊。”
秦深淺淺一笑,擦掉豆包嘴巴上掛著的一滴牛‘奶’。
周小姐也不拐彎抹角了,吸了一口氣,很冷靜地凝視著他:“秦深,你就看在這三年,我一直跟在你身後的面子上,幫幫我。”
幫一幫她。
她走投無路了。
秦深漫不經心地撇了她一眼,眼角的余光落在她手臂上的一條傷痕處,眼底沒‘激’起半分的‘波’瀾。
“幫你?為何?你跟在我身後三年?跟我有關?”
好絕情的話!
周小姐用力地捏著手掌心。
秦深,我跟在你身後,三年。
三年,你去哪裡,我到哪裡。
他卻說,跟他無關。
周小姐很難得地軟弱,她靠在椅子上, 仿佛全身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秦深,我媽媽,患有心臟病,我是我爸爸的第三個‘私’生子,我爸爸,隨時都可以把我跟我媽媽趕出去,可是我能出去,但是我媽媽不能,她會死的,秦深,我媽媽,會死的。”
豪‘門’家庭,哪來那麽多的情。
更多的是冷漠與利益。
“這三年,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麽我會忽然間又靠近你了,可是秦深,我別無他法,我也想成全你們,但是秦深,我媽媽會完蛋的!”
這是她全部的軟弱點了。
她高傲,可是高傲的代價,是媽媽的命。
周小姐看著秦深。
她原本以為就算秦深不同情她,起碼會有點點的不同的。
可是沒有。
他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