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周小姐笑地勉強,聲音也勉強。.訪問 。
他如此一個人。
為什麽也會說出這麽傷人的話。
秦深聳肩,‘唇’角的一抹笑不假,他抱起小豆包。
小豆包還很頑皮,一到爸爸的懷裡又開啟了‘亂’踢模式。
秦深將他穩穩地抱在懷中,很有耐心地哄著:“好了,好了,小豆包,爸爸的錯,爸爸不該跟別的‘女’人靠那麽近,爸爸給你當馬兒騎?”
一聽到馬兒,小豆包又安靜了一秒,然後更加沸騰地抓著秦深的扣子:“三圈,馬兒要背豆包三圈。”
“好就三圈。”
“馬兒。馬兒,跑……”
聲音漸漸遠去。
周小姐癱軟在椅子上,軟綿綿的身子滑出去好遠。
捂住了臉蛋,深深地疲憊感。
恰好手機響了起來。
周小姐一看來電,輕輕地自諷一笑,然後伸出手,將手機丟到了面前的一杯水裡面。
聲音停下來。
身後的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將一個正在響著的手機遞了過來:“小姐,老爺的電話。”
周小姐握著拳頭,認命地接了過來。
“喂,爸爸。”
“給我時間了我一定會搞定的。”
不等那邊開口,周小姐率先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再一次丟到了水杯裡面。
黑衣人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淡定地看了一眼然後淡定地走開。
“秦深……”周小姐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秦深……”
-
一周的時間又過去了幾天。
秦深非要喊著叫顧錦初陪她去參加一個飯局。
顧錦初找了好幾個借口說不想去,秦深都當做沒聽見,等到了飯局的那一天,直接帶她上街,說是逛一逛,然後就逛著逛著,小豆包就喊肚子餓了,秦深就指著一家飯店說就那裡吧,然後……她就在這個飯局裡了。
飯局很詭異。
至少顧錦初是這麽覺得的。
好大的一個桌子。
那個少董,跟陸雨燕也都在。
顧錦初再次看到他們,才想起那天的事情。
這陣子因為周小姐,她心底實在沒裝下太多的心事。
現在這麽看來的話……
顧錦初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親密靠在塊的樣子,淡淡地扯了下‘唇’,拿起調羹,給小豆包喂‘肉’湯喝。
“小豆包,不是說餓了嗎?”
顧錦初試了幾次,小豆包都搖腦袋,最後才不得不問。
小豆包手捧著兩邊的臉頰,有些靦腆地一笑:“粑粑要豆包說肚肚餓的。”
一句話,很輕易地把秦深給出賣了。
秦深看著小豆包淡定地咳了一聲,心底卻有些流淚了,兒子,說好地保密呢?
顧錦初蹙眉,不解地看著秦深。
秦深環著她的腰, 目光很不淡定地撇到了別處。
小豆包因為出賣了爸爸而顯得特別‘激’動,一個勁地往顧錦初懷裡拱。
小叛徒!
秦深暗暗地咬牙。
一屋子的人多少有些拘束。
秦深氣場太強大了,大家都有些放不開。
那個少董做的東,他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秦深居然真地來了。
等了許久,等菜都上齊了,那個少董才站了起來,笑著舉起了杯子:“沒想到,秦先生你居然真地來了,上次的事情,鬧地有些不大愉快,秦先生你居然不計較,呵呵,這樣我敬你一杯。”
秦深不屑地抬了下眼。
等那位少董把酒喝光了,他才站了起來,將桌面上的一瓶二鍋頭放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