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臉蛋,蹲在地上。
景涼沒去安慰她。
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子投下來的巨大陰影將她給籠罩住。
“別管了,雅茉,別管了。”
“秦深,已經有顧錦初了。”
“你別在想他了。”
最後他還是走了過去,抱住她的身子,腦袋擱在她的頭頂。
舒雅茉似乎是瘋了。
秦深結婚了。
秦深跟顧錦初結婚了。
而她,舒雅茉只是一個路人。
她忽然抬起手,一把拉住景涼的脖子。
顫抖地唇瓣貼著他的。
景涼渾身一怔,半晌他才閉起眼睛,抬起手,圈住她的腰。
卻一直任由她撕咬著。
沒任何地動作。
他目光呆呆,此刻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
韶傾站在大樹的後面。
茫然地聽著那一陣急促的喘息,說不清楚,心底什麽滋味。
她轉身,撞入一道溫熱的牆。
林晟譏笑的聲音響起:“感想如何?”
“我想你一定看不到,我可以告訴你的,他們現在正在……”
接下去的話,都被額頭落下的冷汗給遮掩住了。
林晟低頭。
看著危險停留在自己褲襠子上的那把手槍,冷汗涔涔地舉起了雙手。
“傾傾,別衝動。”
韶傾勾唇,一張妖豔的唇瓣,說不出的勾魂。
“你說,我看不見?”
林晟看著她槍口準確停留的位置,頓時就差跪地討饒了。
“我錯了,你看地見,你看地很清楚。”
韶傾這才把槍收了起來,神色自若地離開。
林晟咬咬牙,忽熱走了過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低頭,還沒吻上。
他就停下來了。
韶傾沒動作,沒阻止,沒掙扎……
淡淡地看著他,空洞的目光,像在嘲諷他。
林晟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你哥哥找你,要你回家去幾天。”
“我知道了。”
韶傾覺得他好像沒什麽話要說了,繞開徑自地走開了。
林晟看著右手的十指跟中指。
曾經摸過她的唇瓣。
柔軟,又冰冷。
-
景涼沒動作。
他看著舒雅茉,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幫她把衣服穿上了之後,他把她抱了起來,把臉色蒼白的女子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景涼轉身,看了眼那張婚紗照。
然後又返回,把她抱了起來,放在隔壁間的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舒雅茉忽然從被窩中伸出手拽住他的手腕。
她問,聲音似乎很不甘:“為什麽?景涼你不需要我嗎?”
為什麽?
曾經她的一個吻,景涼都有反應。
為什麽今天,她脫光了,她那麽主動了,他為什麽沒反應?
景涼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他背對著她,總覺得無法,不能,排斥……
昨晚的記憶太深刻了。
他似乎都判別不了到底是夢還是真實。
方才舒雅茉吻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傾傾。
這個地方,昨晚傾傾碰過。
這個人,昨晚傾傾抱過。
然後,他就沒辦法,放任自己跟其他的女人太親。
所以,舒雅茉在解開他褲子的那一秒,他出手了,將她推開。
舒雅茉自嘲地笑了起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景涼不是說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