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打哆嗦。
景涼握著手中的幾個袋子,朝前一步。
韶離冷笑,目光清冷地掃過他手中的營養品,拉開鐵門,手一揚。
那一堆營養品,摔在了地上,好幾個盒子從袋子裡面滾出來,也有幾個袋子中的玻璃似乎是碎了。
幾種液體流了出來,把地面給染濕。
韶離笑地更加冷淡了:“別再過來了,別再來找他。景涼,我也不是每一次都會放過你。”
他打人。
太狠。
太毒。
若不是有意留情,景涼怎麽可能會好好地?
景涼沒說話,他走了幾步,彎腰撿起地上的袋子,整理了下放在車上。
韶離看著他,把門關上。
景涼也乾脆。
撐著欄杆,動作迅速地攀岩,然後從大門最頂端落了下去。
手撐在地面,碰到了一塊石子。
把他的手給割破了。
韶離冷淡地看著,停住了腳步,半晌,才從牙縫內擠出兩個字:“找死。”
是找死。
韶離他打不過。
可是又不覺得甘心。
韶離一拳過去,景涼也沒躲閃。
臉頰一側,又被他給拉了回來,韶離腿抵著他的肚子,狠狠地頂了上去。
景涼嘴巴內吐出一絲鮮血。
韶離冷笑,看著景涼這個樣子,他笑地更加沒有溫度了:“不要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會手下留情了。”
“我沒這麽想。”
景涼沒反抗。
他扭頭,吐掉嘴邊的一口鮮血。
“我打不過你,可是我非見她不可,我不還手,你打夠了,就放我進去。”
“你不要以為我真地不敢。”韶離眼中逐漸迸射出幾絲殺意。
那種寒意,讓人毛骨悚然。
韶離多狠?
誰都知曉。
可是韶離最在意的,除了他的那位愛而不得之外,剩下的就是他的寶貝妹子了。
“景涼,你是不知道,我多麽想用一百零一種方式,讓你痛不欲生。”
韶傾,他的妹妹到底在你的手心,變成了什麽樣子!
你滾了。
為何不滾遠!
滾了。
怎麽不滾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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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傾一直窩在臥室內的床上跟媽媽打電話。
外面飄起了大雨,雷神轟隆隆地。
韶傾打了一個哆嗦,團著被子,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遠在海外的媽媽聊天。
韶傾的媽媽跟韶傾的爸爸已經離婚了。
他們這對兄妹被分給了爸爸,但是從小,韶傾就跟媽媽的感情好。
韶離很無所謂, 可是韶傾卻跟媽媽感情很深厚。
有什麽問題,她都願意告訴媽媽。
所以當韶媽媽很直白地問她,是不是還喜歡著景涼的時候,她猶豫了一秒,然後就順著心底地感受說,喜歡,但是太累了,我現在正試著不去那麽喜歡。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知道韶傾喜歡景涼的話,那太多了。
可是如果問這個世界上有誰不知道韶傾喜歡景涼的話,也太多了。
景涼就是其中一個。
韶媽媽也沉默了。
韶傾原本還想說什麽,可是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傭人急匆匆地跑進來:“小姐,大事不好了,景少爺快要被少爺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