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傾在身後喊他:“秦深,鞋子你還沒換鞋子啊!”
“還有,你穿地,是睡衣啊。”
景涼握住韶傾的肩膀,臉‘色’有絲絲的蒼白:“傾傾,是。”
忽然間,說到,任誰也不會想到那個叱吒風雲的人物的。
可是這會,聽著景涼煞有其事的開口,韶傾一下子就沉默了。
“?”
“啊,不管跟他有什麽關系,起碼,都不是太好的事情。”
那個人,太危險了。
單調如顧錦初,怎麽會跟他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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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飆車,來到了之前的那家酒店。
“先生,先生你要做什麽?”
保全人員看見秦深衣衫不整的進來,急忙伸出手將他給攔住。
砰。
“啊!”
保全人員被秦深給甩開,秦深冷眼,狠狠地瞪著他:“給我滾!”
一路上不管有多少人,男人,‘女’人,秦深都一一將人給摔開。
一直到了那個總統套房。
砰砰砰!
秦深拍了三下‘門’,抬起腳,直直地踹了幾腳。
酒店的經理聽說有人闖進來親自要過來處理。
誰知道等他來的時候看到的人卻是秦深。
“秦,秦先生,你,你這個是,你有什麽事情嗎?”
“把‘門’打開。”秦深側開身子,啞著嗓音對那個經理吩咐。
經理也不敢違背,急忙叫人取來了鑰匙,吧嗒一聲,把‘門’給打開。
秦深走了進去,空‘蕩’‘蕩’的酒店沒有一個人影。
“裡面的人呢?”
“今早上已經離開了。”
“去哪裡了?”
“這個,我們怎麽可能會知道啊。”
秦深咬牙,來到了一間房前面,打開房‘門’走到了他之前站過的地方,蹲下身子在地毯上‘摸’了‘摸’,乾燥的,沒有任何的濕潤,也沒有任何的血跡。
所以,顧錦初好好地嗎?
“他們同行的,是不是有一個‘女’人?”
“是,是有一個‘女’人。”
“這個樣子的?”
秦深繼續問著,把手機上的屏幕給那個經理看。
那個經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對對對,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她沒事嗎?”秦深盯著那個經理,深邃的眼眸似乎能將人給吞沒了進去。
經理渾身一顫,想了一想說:“我只看了一眼,她眼睛好像紅紅地,但是其他的,好像沒什麽事。”
“那一群人對她好像特別尊重,哦,對了,那些人還稱呼她為大小姐。”
大小姐!
大小姐……
所以,顧錦初你是心甘情願要跟他們走嗎?
碰。
秦深仿佛失去了渾身的力氣,坐到了沙發上。
沙發往下一陷,他的身子軟趴趴的,沒有一絲絲的力氣。
好……疼……
“先生你,沒事吧?”
“你們先出去。”
秦深揮了下手,聲音格外地冷沉。
經理不敢說不,帶著一群人離開。
“顧錦初,你真要跟他們走?為什麽……”秦深閉起眼睛:“你都能,為我而死,卻為什麽要離我而去?”
空‘蕩’的房間內,空‘洞’的聲音……逐漸地飄開……
秦深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無奈到了一個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