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進‘門’,看見她醒了,很開心地把‘藥’端了進來:“小姐,你終於醒了,你都昏睡了兩天了呢,小姐,你先把‘藥’喝了吧,我去給你叫醫生過來。”
白萌萌沒有爬起來,她目光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身子內,有什麽東西,正在流逝。
她,最寶貴的東西都沒了。
真地沒了。
白萌萌手指蜷縮著,伸出手滑過自己的臉頰,然後停留在依然紅腫的‘唇’瓣上。
手指用力朝下一摁。
尖銳的指甲,滑過‘唇’瓣,留下一道血痕。
‘女’傭嚇了一跳,急忙抓住她的手:“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啊?”
“你出去。”
白萌萌閉起了眼睛。
很深,很困。
她壓根不願意說話。
‘女’傭捧著那碗‘藥’,猶豫了半晌,說:“小姐,你先把‘藥’喝了吧。”
“不喝,你出去。”
白萌萌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緊閉著‘唇’瓣,蒼白的臉上流‘露’著一股深深的悲切。
‘女’傭是奉命來照顧她的。
這會,她哪裡敢走?
可她,也不敢對白萌萌大聲吆喝啊。
恰好在這個時候,韶傾進來了,‘女’傭仿佛看見了一線生機。
“傾傾小姐。”
韶傾把‘藥’端了過來,然後讓‘女’傭出去,自己坐到了‘床’沿。
她暗暗地打量了一下‘女’孩子糟糕的情形,嘴裡硬生生地憋出一句話:“韶離也真是,不知分寸。”
把她折騰地這麽慘?
白萌萌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她身側的那個‘女’人。
韶傾衝她溫和地一笑,吹了吹滾燙的‘藥’汁,說:“恨韶離是麽?如果恨得話,那你就好好地照顧好自己,等你身子好了,才有力氣找他的麻煩,尋他地不開心啊。”
韶傾鮮少喂人的,這會兒,這麽一喂,她自己都不覺得熟練了,好在比劃了半天,總算是比劃出來了。
“喏,病好了,你才能折騰。”
“你這麽病怏怏的,也鬧不起什麽事啊。”
“我可跟你說啊,韶離呢,有些變態。”
“怎麽變態呢?他沒心,你這麽病著,到最後他一定‘逼’你好起來的。”
“如果你好不起來的話,那只有一個下場了。”
“照顧你的醫生,‘女’傭就要倒霉了。”
“韶離呢,那個變態,絕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所以萌萌,你才要乖。”
“好好照顧自己,才能好好折騰韶離啊。”
他們,真是親兄妹?
白萌萌睜開的眼眸內,浮現著一抹的壓抑。
怎麽好像韶離不好,韶傾會很開心似地。
韶傾注意到她的疑‘惑’, 淺淺地扯了下‘唇’,很無所謂地開口:“幹嘛?我想看韶離的麻煩不行啊。”
很,行。
白萌萌抿了下‘唇’,嘴裡一絲絲的苦澀進入。
韶傾已經把‘藥’送入她的口中了,好苦!
“喝吧,把‘藥’喝了,一切等你好起來了再說。”
“你放心,雖然韶離是我哥哥,不過我絕對不是間諜。”
她只是單純地看這個小姑娘可憐而已。
好死不死,招惹上了韶離。
該是幸呢,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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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萌萌喝了‘藥’,睡了一覺,出了一身的汗之後感覺好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