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已經在維修中了,我也說不準,到底會什麽時候修好。”
意思就是慢慢等著吧,遲早要修好的。
顧錦初咬牙:“不要再叫我少夫人了,我已經不是了。”
傭人張了張嘴巴,淡定地否定掉:“不,你就是少夫人。”
顧錦初:“……”
為什麽總感覺跟這個屋子裡的人有一種無法溝通的感覺呢?
傭人對著顧錦初微微一笑:“少夫人你下耐心等等吧,我去下面催一催吧。”
“先生,我先下去了。”
傭人關上門,離開。
顧錦初還在握著自己的手機,糾結著自己該如何求救:“我的那套換洗的衣服呢?”
顧錦初盯著一旁空空如何的浴室,她記得她是把衣服放在浴室內的啊。
“我剛剛下去的時候,拿去洗了。”秦深淡定地回答,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顧錦初大敞開的胸口處:“其實,你那麽穿挺好看的。”
顧錦初盯著秦深幽幽的視線,將衣領往上面一拉遮住了大好的春光。
好?
好什麽好?估計只有色狼會覺得好!
“這件襯衫是怎麽回事?”想走一時是走不成了,顧錦初拉扯了下身上的那件襯衫:“這件是,我買給你的那件吧。”
“恩。”
秦深知道她要問什麽。
“本來就沒燒掉,我燒掉的是另外一件衣服。”跟這件相似,可不是這一件。
他用心良苦,傷了顧錦初也傷了自己的用心良苦。
顧錦初問:“為什麽要燒掉?”
“……有些事情,不想解釋給你聽,你只要知道,衣服我沒燒掉就好了。你送的東西,我珍惜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丟掉?”秦深眼睛盛滿了柔情,滿滿地如同水一般的細膩光澤。
顧錦初沉默了一秒,勾起一絲很玩味的笑容:“我說了,你說的,我都不信了。”
“真地我挺傻的,可是我再傻,也不會在一個地方栽倒兩次。”在一個人身上,絕望過再次!
秦深似乎被傷到了,她看見他的臉上神采黯淡了一分。
是被她給尖銳地刺激到了。
顧錦初扭開臉,硬逼著自己嘴硬:“不管這件衣服有沒有毀掉,都已經物是人非了。再有的,也回不到過去了,逝去的,也沒必要懷念了。”
一語雙關,是嗎?
秦深搭在沙發上的手指,閑閑地敲擊著沙發。
一下。
兩下。
三下。
…
十下過去。
秦深收手,語氣之中毫不掩飾對她的讚歎:“錦初,你的嘴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你要提醒我什麽?”
“……放彼此一條生路。”顧錦初握著拳頭,很疲倦地靠在牆壁上:“我沒心思陪你鬧。”
“我很認真沒在鬧。”秦深撐著下巴,仰著眼,認真地注視:“而且,你放心,哪怕我走上一條死路,只要你顧錦初說你不想死,那麽我就是粉身碎骨,也會為你挖一條活路出來的。”
“所以,親愛的老婆你最好,給我一個交待,那麽愛秦深的顧錦初,為什麽忽然間不告而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