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快過來灌我酒,把我灌醉了,我好趁機耍酒瘋,然後今晚就把顧錦初給辦了。
可是那個人,似乎沒看見秦深眼睛內閃爍著的殷勤的期盼,方向一拐,朝景涼走了過去。
“來來來,景公子,我敬你,我敬你。”
哢擦!
手中的杯子,隱約地發出一聲碎裂的聲音。
秦深眯眼。
看著那邊的一團。
越看,心底的一股氣,越火。
可偏偏,他又不能走過去。
好在景涼也是知道分寸的,知道自己快要醉了,很明智地從中撤離,然後就發現了角落內,孤單單一個人呆著的秦深。
景涼抓了抓腦袋,湊了過去,問:“你很反常。”
“……恩。”
秦深懶洋洋地應了一下。
景涼剛要說第二句,電話就響了。
景涼接了起來,立馬劈裡啪啦的一段話:“報告,我喝酒了,但是這裡沒女人都是一群男人,沒我好看的男人,還有,秦深也在。”
那段很久一陣沉默之後,無奈的一句:“誰問你這個?”
“……額?傾傾那你要問什麽?”
“回來記得帶磨牙棒,不跟你說了,乖寶又開始鬧騰了。”
說完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景涼欲哭無淚,傾傾原來你不是來關心我的啊。
說完他扭頭,看著秦深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每次,秦深這麽看他,總會沒好事發生。
躲!
景涼剛要跑就來不及了。
秦深慢吞吞地喊住了他。
景涼憋屈地轉了回去:“呵呵,秦深。”
“被冷落了?”秦深問。
景涼甩了下頭髮,無比的瀟灑:“那什麽,什麽叫做冷落啊,我家傾傾不知道多麽熱情似火,怎麽會冷了我啊,但是你也知道嘛,孩子嘛,總是會激發女人心中的慈愛因子的,所以對於孩子的關注,女人總是會多點關注的嘛。”
秦深看著景涼冠冕堂皇的為自己找借口。
說了半天。
秦深才不耐煩的打斷:“說人話。”
“人話就是,被冷落了。”景涼一咬牙,心一橫。
秦深呵呵地笑了兩聲,心滿意足的點頭。
這就好,多乾脆啊。
景涼憋悶,看著秦深,很沒好氣地將自己摔在了沙發上:“誒,我說,該死的,我以為傾傾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呢。”
這句話,要是被韶傾聽見了,估計又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革命
秦深炯炯有神地想著。
唔,原來還有人跟他一樣慘地啊。
唔, 挺好的。
唔,有了、
然後同情的看了一眼景涼:“想打破這個僵局嗎?“
景涼眼睛一亮,急忙黏了上去:“誒誒,你比較有腦子,你來想辦法,怎麽辦啊?”
秦深湊了過去,貼著景涼的耳朵,默默地吐出了一句話。
景涼臉色一變,不可置信:“可行嗎?”
趁著喝醉亂來什麽的,風險太大了吧、
“不行啊,要是我,沒把握,雖然三個月過去了,但是萬一有個萬一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害了傾傾?”
秦深繼續白他一眼:“誰叫你真醉?”
景涼眼神繼續一亮,壞笑著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