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我……”
她隻說了三個字。
門就被合上。
她被關在門外。
舒雅茉的出現對他們似乎沒影響。
吃過飯,洗過澡。
顧錦初站在二樓的窗口,看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景,拳頭悄悄地握住。
舒雅茉,你還奢想秦深的話……
那這次,我讓你連奢想都不能。
顧錦初咬著唇,她不能每次都被動,這一次她要主動出擊。
別人一再傷害,她一再被傷害。
這不公平!
……
過幾天
秦深要出差。
而且機票因為晩了,隻好凌晨時刻就動身。
他一動,顧錦初就跟著醒了。
“我要送你去機場。”
打了一個哈欠,無精打采地掀開被子就下床。
秦深把她攬了回來,塞回被窩裡去。
“別送了。”
“你送我過去,我還要送你回來。”
象征性地責備了兩句。
明明他一臉嚴肅,顧錦初卻還一點都不怕。
笑呵呵地抱住他的手臂,撒嬌:“那你可要快點回來。”
“好,事情一完,我就馬山回來。”
秦深邊說著,邊囑咐她那些她自己都能倒背如流的內容了。
被她的眼神給裸嫌棄到的秦深,眨了眨眼,最後歎了一口氣,為自己默哀了一分鍾後,交代了最後一句:“有事就給我打電話,何時何地都可以。”
顧錦初眨了眨眼,楞是不說好。
前面秦深交代那些囉嗦的話,她都敷衍了,唯獨這一句,她不說話了。
秦深淡淡地恩了一下,然後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他還沒過去,顧錦初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撲到他的懷裡。
秦深準確無誤地吻上她的唇。
“你還要去飛機場呢?”
原本只是簡單的送別吻,漸漸地變得朝很是不對勁的方向發展。
秦深咬牙,將剛穿好的衣服迅速扒下。
“完了再去。”
一想到一連兩個星期都不能好好抱抱她了,秦深頓時有些欲~火焚身。
遇見她之前,他冷清冷心淡漠。
遇見她之後,她似乎也成了一隻色狼了。
隨時隨地,每時每刻,看見她,就想撲倒。
顧錦初反抗不能,被他折騰了好久,他才放開。
迷迷糊糊中,男人似乎在她的耳邊用很溫柔的語氣說話。
“錦初,我很快回來。”
“錦初,照顧好自己。”
她被吵地,恩恩了兩聲。
男人在她耳邊輕笑,不久臥室便悄無聲息。
不久。
顧錦初才幽幽睜開了眼。
……
一連幾天
顧錦初都有些心神不寧。
秦深每次打電話過來,都能發現她的慌神。
可她每次都敷衍過去。
歎了一口氣,撐著下巴。
顧錦初望著玻璃門外面的車來車往。
“顧總,這份文件,你請簽字一下。”
服務員拿了份文件給她簽名, 順便看了下她眼前的一個蛋糕跟一杯果茶。
“果茶冷了需要幫你去換一杯嗎?”
“不用了。”
顧錦初盯著那杯不再冒熱氣的果茶,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又來了。
她又發呆了。
服務員離去後。
不多時,又有人過來了。
“顧總,有人要見你。”
顧錦初楞住,抬起頭看清楚來人後,她立馬站了起來。
“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