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心一疼,咬了咬下唇。
一言不發地抬起頭。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秦就正坐在床沿,手裡捏著一塊毛巾給昏睡中的人擦手臂。
聽見她的聲音,他連頭都沒抬。
“是你做的?”
低低的嗓音,包含著危險。
顧錦初下意識地心口一窒,垂落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了身下的褲子,輕輕地點了下頭。
“是,是我。”
秦就掀唇,冷笑,繼續:“我夫人會是這個樣子,跟你脫不了關系。”
顧錦初咬著唇,聲音無比地懊惱:“是。”
“是我的錯。”她抬頭,眼睛一眨不眨地對上秦就危險的眼眸:“我可以承擔你的一切怒火。”
“碰!”
秦就在她話音落下,扯起一塊毛巾,朝她砸了過去。
毛巾沒砸中她,砸中了她身旁的一把椅子。
椅子一歪。
吱吱呀呀了一聲摔在了地上。
顧錦初更加一言不發了,低著頭,閉上眼,嬌弱的身軀緩緩地抖了起來。
秦就冷笑,冷言冷語地諷刺:“你做的?呵呵呵……”
顧錦初的身子隨著他的冷笑,一陣陣地抖動。
門打開。
她知道進來的會是誰。
站著一動不動,也不敢轉身。
她帶他來的啊。
秦就找她,她跟秦深說,你陪我去吧,在外面等我。
她還跟秦深撒嬌說,我門沒關,你就在外面,要是秦就打我,你就進來。
她明白,秦就不會打她的。
她只是,不敢親口告訴秦深事實,所以只能換一種方式。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
“為什麽?”
他問。
她身後的人問。
聲音很清淺,冷淡,素淨。
顧錦初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她說:“為了報復,舒雅茉。”
“如果,這種消息一出來,你肯定第一個就懷疑到舒雅茉身上,她三番幾次地。”顧錦初住了下嘴巴,改口:“她三番四次地害我,我只是想……報復。”
無關報復。
她只是怕,怕舒雅茉又想辦法想把秦深搶走。
可她說出去的話,秦深會不會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到他自己的身上。
顧錦初握著拳頭。
秦就臉色陰涼,越過她,盯著身後的秦深。
他頓足了有三秒,緩緩地坐下,握住秦夫人的手。
“對不起。”
顧錦初低聲。
聲音很小,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到。
手被人拽住。
顧錦初身子往後一仰。
秦深抬起手,拉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膀上。
踢開門離去。
顧錦初被他顛簸著一直去了停車場。
秦深打開車門,一言不發地將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坐到了駕駛座上。
鎖上車門, 發動車子。
一路飆車,停在了一家酒店內。
秦深接了車鑰匙,依然是扛著顧錦初上了樓。
他沒坐電梯。
走了樓梯。
從一樓到十三樓。
到的時候秦深暴力地刷卡踢開門。
一把將她甩在了床上。
顧錦初腦袋差點砸到了床板。
秦深眼明手快,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翻上床把她壓在身下。
衣服在他的手下都被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