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挑了挑下巴,拿走那個盒子,高傲地揚眉:“意思就是,這個,我要了。”
顧錦初高調的離場。
楊雪真追了上去,一把打開門,然後整個人都有些局促了。
那個楊雪真帶過來的男人也跟著一塊進來。
看到秦深也在,頓時臉色也有些蒼白。
顧錦初坐在秦深的旁邊,端正地很,微微帶笑。
楊雪真再見到秦深,心底難免還是有幾分跳動。
雖然秦深告訴過她,他不行,可是見到秦深,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被他給吸引。
那個男人簡直太吸引人了。
楊雪真情不自禁地移不開視線。
如此裸的打量,再次打了旁邊的男人一下。
楊雪真開口,聲音溫婉如水,根本沒有了在外面的時候跟顧錦初扯開嗓子喊的那股氣勢。
“秦少爺,沒想到你也在這邊啊,真是好巧啊。”
秦深抬了下眼,不過是看著顧錦初。
顧錦初衝著他笑了下,掀開眼簾,冷冷淡淡地撇著桌子上的那些珠寶,直接用手抓了起來,那條也被她給隨手丟在一邊。
楊雪真尷尬地握住了拳頭,笑呵呵地上前兩步,特地停在秦深的面前:“秦少爺,這位是顧小姐吧,我們剛才在外面見過了,不過,好像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是我一早就預定好了,可是顧小姐好像也喜歡這條項鏈。”
楊雪真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等著秦深的發問。
誰料秦深半點要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顧錦初將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當成玩具玩的時候都沒吭聲。
楊雪真羨慕又妒忌地握住了拳頭,自顧自地往下說:“顧小姐如果喜歡的話,我可以讓給你的,沒必要直接搶走的,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顧小姐你這樣子直接搶走的話,我們雙方都會很沒面子的。沒必要因為一條項鏈而撕破臉啊。”
她的潛台詞就是顧錦初在胡鬧。
沒有男人會喜歡胡鬧的女人的,更不會喜歡丟臉的女人。
秦深也不會例外的。
可是意外的是,她等了許久,秦深還是那麽一副不慍不火的樣子。
楊雪真的獨角戲漸漸地有些唱不下去了。
顧錦初這才抬起頭,手中抓著那條看了兩眼之後,嫌棄地橫了一眼,問秦深:“是什麽牌子啊,怎麽這麽醜啊?”
秦深眼睛都沒抬:“醜的話,那就扔掉。”
“好啊。”
顧錦初大大方方地應了一句,果真把那條項鏈給丟在地上。
楊雪真跟那位男伴眼皮猛地一抽。
價值千萬的項鏈!
她說扔就扔了?
秦深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楊雪真看癡了眼。
顧錦初邪惡地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秦深不行?居然敢質疑秦深?還敢辱罵秦深?現在看到秦深為她這麽一擲千金的樣子,楊雪真,你是不是很妒忌很羨慕很懊惱?
顧錦初故意大聲地開口:“秦深,你太不懂禮貌了,楊小姐都對你說了那麽久的話了,你怎麽一句話都不回呢?”
“禮貌?”秦深跟她相視一笑:“我的禮貌分等級的。”
“那楊小姐屬於第幾級?”顧錦初很配合地問。
秦深冷笑:“直接忽略的級別。”
顧錦初噗嗤一笑,她就知道秦深會說什麽驚天動地的話:“那我呢?”
“最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