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來這裡的,肯定都是名媛,X市的名媛,我們見地好少嗎?她分明就是陌生的面孔啊!”
“啊,我記起來了,她是上次在宴會上跟秦深跳舞的那個。”
“就是她了!”
低低討論的聲音,一字不差地傳到舒雅茉的耳朵內。
包括那場宴會上的事。
同座的幾個女孩子,急忙扯著那幾個男人的衣服:“都別說了。”
那幾個男人看了看舒雅茉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頓時捂住了嘴巴:“雅茉,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嘩啦。
舒雅茉沒出聲。
而是直接出手。
那幾個男人臉上被潑了紅酒,一個個都跟落湯雞一樣。
舒雅茉默不作聲地倒了三次紅酒,三次都潑了過去。
那幾個人臉上身上,全部都濕噠噠的。
看起來狼狽極了。
同座的人都不敢說話了。
那幾個被潑的男人也不敢有脾氣,還要點頭哈腰地陪道歉。
“雅茉,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我們是無心的。”
“你就不要生氣了。”
舒雅茉抬起一根手指,輕輕地搖晃了兩下,笑地無辜:“我也沒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單純地看你們不爽而已。”
冷冷一笑,舒雅茉倒了一杯紅酒,緩緩地走到顧錦初的身邊。
她走後,才有人怨恨地出聲。
“切,算什麽?”
“要不是看在秦家的面子,老子肯定要她在我身下痛哭!”
“還不爽?我還看她不爽了!”
“真是一點也不知道羞恥。”
“明明自己姓舒,還要仗著秦家來為虎作倀。”
“賤唄。”
舒雅茉不是沒聽見那些聲音,只是她現在不想去搭理。
目標明確,徑自地走到顧錦初的餐桌前。
敲了敲桌子,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舒雅茉將那杯酒緩緩地,倒在了顧錦初的頭上。
酒杯倒扣。
一滴不剩。
顧錦初用叉子夾起的一塊蛋糕被紅酒給澆地掉在了桌子上。
絲絲涼涼的液體順著衣領衝到了衣服內。
涼颼颼地。
她身子打了一個寒戰。
舒雅茉卻還嫌棄不夠,將她點的那些糕點,全部倒扣,一盤一盤地,全部摁在了桌子上。
顧錦初沒尖叫。
她慢吞吞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臉頰,然後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兩個人女人,身高差不多。
氣勢一個強,一個柔弱。
可是誰也不敢斷定,誰會更厲害一籌。
舒雅茉松開手,酒杯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然後她很歉意地開口:“對不起,手滑。”
顧錦初笑了笑, 對著她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後說:“手滑不是這麽個樣子的。”
舒雅茉一時被她的笑容給恍惚到了。
顧錦初轉過去,倒了一杯紅酒,一直倒滿,直到紅酒溢了出來,在桌面流動,然後滑到了地面。
大家再一次看呆。
顧錦初卻自顧自地倒酒,似乎沒看到酒滿了一樣。
“如果你不懂手滑是怎麽練成的,我教你啊。”
燦爛的一笑。
顧錦初端起那杯滿滿的紅酒,唇角一勾,說:“我教你,手滑的正確打開方式。”
話音落下。
那杯滿滿的紅酒,被顧錦初猛地撲到了舒雅茉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