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神秘莫測地笑而不語。
轉頭看著那個還在興致勃勃地研究壁畫的女人,眼底陡然爬起兩絲火焰。
公然誇讚別的男人,還一口一個好厲害啊,顧錦初,你當我是人肉背景嗎?
於是心底很不爽的秦少爺很公然地將矛頭指向了能想出這麽悶騷的主意的新郎。
秦深正義凜然地盯著那個一臉期許望著他的女人,緩緩地點頭:“不該給他一點教訓嗎?”
話不點透。
意思卻很明顯了。
韶傾臉色一怔,隨即緩緩地眯起了眼。
……
周末
世紀婚禮
美輪美奐的場景之下,賓客如雲,音樂如飛。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一切都準備就緒,唯獨少了遲遲沒現身的新娘。
換衣間鬧成了一團。
景涼揪著那個頭紗,臉色也是一片漆黑。
“韶傾你在搞什麽?”
“我不是把你哄回來了嗎?”
景涼一字一字,咬牙切齒。
反觀一旁坐著的人無比悠閑。
韶離剝開一個葡萄,優哉遊哉地塞到嘴巴裡面:“也沒那麽糟糕,景公子女人那麽多,隨便找一個頂上不就好了。”
畢竟是以後要跟著喊哥的人。
景涼暗暗地撇了一口氣,聲音無比狗腿:“哥,傾傾到底去了哪裡?”
韶離一個葡萄差點沒生吞下去:“誰是你哥?”
景涼再度抽了一口涼氣,倒了一杯熱水過去遞給他:“你看,如果時間到了,新娘子還沒出現的話,到時候對傾傾的名聲肯定是有一定的損害的,你也不想傾傾受到傷害吧。”
韶離神色頓住,慢慢地接了那杯水。
有轉機!
景涼接著出聲:“二哥,你就看在傾傾的面子上,告訴我她在哪裡,我去把她接回來就是了。”
韶離摸了摸下巴,擺出一個很熟悉的姿勢。
景涼楞了楞,急忙將口袋裡面的錢包掏出來塞到韶離的手中:“好處費。”
“她說她想出海。”
幾乎是同一時間,韶離就很沒風度地將自己妹妹的藏身地給出賣了。
景涼聽到出海,兩隻眼睛先是一楞,然後快速地跑了出去。
韶離握著那個錢包,甩給一旁默不作聲的秦深。
秦深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哼了一聲丟在桌子上。
“謝謝。”
韶離端起酒杯,神色絹然地看著牆壁上的那張巨大的婚紗照。
秦深跟他碰了下杯子,緩緩笑開:“不客氣,我想收拾景涼很久了。”於公跟於私。
兩個腹黑貨色相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再次碰了碰杯子。
“你呢?你的事情如何?”
韶離手中撥動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口吻勝似隨意。
秦深唔了一聲,目光放在花架上那個正在擺弄花花的伴娘。
“我很好。”
韶離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頓時搖頭:“所有伴娘的禮服一夜之間全部換成……這麽保守的,是你的主意。”
原本是很性感的露背裝,被秦深強製性地換成了保守型。
秦深勾了下手,滿不在乎:“你不覺得順眼多了嗎。”
韶離繼續搖頭。
怎麽看似不慍不火的一個人,強勢起來佔有欲也那麽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