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很無聊踢著一塊小石頭,松開秦深的手一直繞著湖邊一個人也能自娛自樂。
秦深就跟在她地身後,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那個男人怎麽回事啊?認錯人了?”
顧錦初盯著月光下,那個好看地很的人。
月光的余光像一層很薄很薄的沙層,細細弱弱,溫柔美好,盈滿了一地的光芒。
他像是走在碎光中的人,一點一滴,一步一行,都讓人流連,之後便是忘返。
雖然有些矯情,可她現在真地是有些吃味啊。
特別是看到隨便一個女地過來,看到秦深,都特別地喜歡。
那種恨不得立馬就粘過去!
秦深緩緩地走到她的身邊,微微聳肩:“我安排地。”
顧錦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小心碰地一下,石頭一歪,掉進了湖裡面。
平靜地湖面漾開一層漣漪,逐漸地散開,消散。
秦深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放在她的腳下,好讓她繼續踢。
顧錦初盯著那塊石子,笑了笑,很故意很欠扁地開口:“你媽媽那邊你要怎麽解釋啊?”
“她不敢亂說地。”秦深胸有成竹地保證。
顧錦初哦了一聲,也不是特別關心。
低頭,又開始踢著石頭小跑了起來,邊故意地問:“秦深,今天的兩個都是大美女,有你喜歡的嗎?”
秦深抬了下頭,摸了摸下巴,沉思地想了想。
還要想?
顧錦初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秦深想了足足有一分鍾,才搖頭:“漂亮嗎?”
“不漂亮嗎?”顧錦初反問,踮起腳尖,轉了個圈,微微彎下腰,無邪地勾起一絲訕笑:“好多男人看見她們了,都看直了眼。”
秦深搖頭。
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今天那兩個女人分別叫什麽。
“我見過更漂亮。”
“啊?”
他的聲音,性感地比地過沉媚的月色,優雅動聽地讓人以為一種很神秘地藝術。
顧錦初沒怎麽聽懂,就聽見秦深重複。
“我見過一個更加漂亮地,所以,再漂亮地,也入不了我的眼。”
更加漂亮地……
腦子裡面無限回放這這幾個字。
顧錦初低著頭,用力地踢了踢那塊石子,心砰砰砰地亂跳,她急忙跑了出去,臉色紅紅地,連耳朵都紅了。
秦深跟在她的後面,不緊不慢地走著。
然後很慢吞吞地,很欠扁地補充了一句:“蒙娜麗莎,不知道甩那兩個女人幾條大街了。”
砰!
第二顆石子不慎被踢到了水裡面。
噔地一聲。
濺起好大一朵浪花。
顧錦初氣急敗壞地回頭,大喊:“秦深!”
秦深很悠閑地彎腰撿起第二塊石頭,放在她的腳下,似乎很納悶:“錦初,你在氣什麽?”
顧錦初紅著張臉,很尷尬,很生氣。
那種情況下,誰都會很自然地認為更漂亮地是在說她啊!
蒙娜麗莎?
關蒙娜麗莎什麽事啊!
顧錦初欲哭無淚了。
秦深高大的身子湊了過去,看著被路燈拉長地兩道影子,微微笑著:“該不會,你以為,我說的更漂亮是在說你嗎?”
顧錦初咬牙切齒。
秦深舉起了手,然後語氣頗為無奈:“你凶,你贏了。”
“你!”
顧錦初顫抖地指著他,哼了一聲。很沒底氣去踢小石頭了。
好吧,輸給蒙娜麗莎也沒什麽好丟臉地。
秦深的聲音不緊不慢地繼續:“可是,蒙娜麗莎再漂亮,也不及你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