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醫生走了出去,自動地帶上了門。
秦深望著病床上的人,看了許久,才從嘴巴裡面吐出一句無奈的話:“蘇知遠,我不想欠你人情。”
“我更不想,顧錦初欠你人情。”
“所以你最好,好好地好起來,然後給我滾出她的世界。”
……
秦家莊園
秦老爺子手指顫抖地握著一杯茶,灑了半杯喝了半杯。
沙發上,舒雅茉緊緊地蜷縮著手中懷抱著一個抱枕,眼皮無精打采地垂著。
秦老爺子看著景涼跟韶傾,歉意地走了過去:“抱歉,昨天是你們的新婚夜,卻發生了這種事情。”
“沒關系的。”韶傾跟個沒事人一樣溫婉地開口:“大家都沒事就好。”
景涼側開眸子。
眼神有絲絲地凝固住。
明明組委屈的人是她,為什麽她還能這麽視若無睹?
秦老爺子點了下頭,一臉的歉容:“你們先回去吧。”
“那爺爺再見。”
景涼牽起韶傾,打開門先讓她出門。
韶傾完美地配合,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到了門外,她還以為景涼會松開她的。
可是他一直握著,一直到門外,都沒有松手。
韶傾覺得他的手心溫度太高。
景涼看著她,若有所思地擰起唇,然後問:“蜜月你想去哪裡?”
“……”
韶傾皺眉。
他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去度蜜月?
她本來選了好幾個地方,結果發生了這種事情她都決定要取消了。
景涼看著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你沒想好嗎?”
“……想好了。”
“回去收拾下東西吧。”
景涼忍著心底的悲痛。
他牽著的是他的妻子。
是一生一世要面對的人。
也是他新婚之夜拋棄下的傾傾。
秦深說地對,韶傾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他景涼不能當一個混帳。
韶傾很想說一句,不用勉強的。
可是景涼卻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走吧,就去你喜歡去的那些地方,我陪你。”
“……好。”
很動容,很滿足。
景涼衝她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眼神不經意地一撇,盯著那座豪華的莊園。
這裡是最安全的。
有秦爺爺在,秦深不會拿你如何的。
舒雅茉,好好保重。
而他也要去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了。
好好對自己的妻子。
……
秦老爺子又氣又心疼盯著沙發上維持著一個動作有一個多小時的女孩子。
然後連他都很無奈地吐露心聲:“雅茉你到底為什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陌生到他都覺得可怕。
“爺爺教過你很多,教你做人一定要光明磊落,一定不能走彎路,這些話,你全部都忘記了嗎?”
秦老爺子用力地握緊了拐杖,站不穩地立在她的面前。
“雅茉,如果昨晚上的事情,真地發生了,你覺得會怎麽樣?你的結果會如何?到時候你讓爺爺我拿什麽臉去哀求秦深?”
“上次的事情,也是你錯在在先,那個女孩子壓根不知道你對封閉的空間有恐懼,她是無意間的,可是爺爺也衝她發火了。你把她的腿燙成什麽樣子了,爺爺也裝作睜隻眼閉隻眼,她把你傷害到了,爺爺可以偏袒你一下,可是這一次,你讓爺爺拿什麽借口去責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