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便宜?
有人失聲,一下子喊了出來。
立刻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個女人是個外國人,是從好萊塢過來的。
她也為了那個代言爭破了頭,如今秦深卻輕描淡寫地用三個字來形容那個堪稱是天價的代言。
顧清雅死死地看著顧錦初,再好的忍耐力也要破功。
如今在被那道聲音一嗆。
秦深這樣子,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顧清雅愈發捉摸不透秦深的意思了,目光一寒,盯著顧錦初。
顧錦初還是那幅不急不緩的樣子:“顧小姐是嫌,那張支票的金額太少了嗎?”
顧清雅臉色一黑,拽著那張支票,不經意地一撇,她又怒氣衝衝地失口大喝了一聲:“顧錦初,你幾個意思?”
250?
價值250的支票?
這是在罵她顧清雅嗎?
顧錦初眯眼一笑,攤開手走了半步,語氣慵懶地解釋:“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顧清雅抓著那張支票,抓地都破掉了。
顧錦初唔了一聲,從秦深的錢包裡面翻了翻又找出一張:“不夠啊,那換一張金額大的。”
顧清雅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那張支票,眼前重重地滑過一道晴天霹靂。
438?
“顧錦初,你在罵誰!”
又是250,又是438的,她到底在罵誰?
顧錦初心底在偷笑,平日裡她惡作劇在支票上填上的金額,居然在這裡用上了。
不過表面上,顧錦初很無辜,仿佛自己是涉世未深,不諳世事的少年。
“你幹嘛那麽凶啊,我好心看你沒錢,特地給你錢花,你不領情就算了,你還凶我?”
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秦深不緊不慢地將她拉到懷裡,輕輕地拍了她兩下,似乎在哄著。
大家都覺得很意外。
秦深怎麽都不吭聲?
平日裡,要是有人敢這麽在顧錦初面前放肆。
秦深早就翻臉了。
今日卻格外安靜。
要說安靜吧,可是他的寵溺卻是真地。
顧錦初全身的重量都交到秦深的懷抱中,瞥見顧清雅的目光,輕輕的抖了兩下。
“我做錯了嗎?”
秦深搖頭。
顧錦初恩了一聲,點了點頭,慢悠悠地用一種很折騰人的口吻:“我也覺得我沒做錯,秦深,平日裡在大街上,看見那些乞討的,我也都是這麽做的。”
居然!
將她顧清雅跟乞丐, 相、提、並、論!
顧清雅聽著周圍的爆笑聲以及各種竊竊私語的聲音,一張豔麗的面孔徹底地寒了下去。
“顧錦初,你居然說,我是乞丐!?”
顧錦初從容淡定地抬頭,慢吞吞地將她掃視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才蹙眉,搖頭,一副否認:“不對,你不是。”
顧清雅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她看著秦深,微微笑了笑,剛要開口。
顧錦初輕笑了一聲打斷她的話,走上前去,認認真真地上下又將她看了一遍,極度不讚同地否認:“因為我發現,你,連,乞丐都不如。”
顧清雅臉上的肌肉僵硬。
顧錦初不急不躁地打趣:“乞丐,至少不會像顧小姐如此,不要臉皮,得了點錢就感激涕零,覺得對方似乎對自己有興趣,於是就樂此不彼地倒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