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絕。
她用了三分鍾不到的時間。
很瀟灑,很平淡地回答:“是嗎?你出軌了啊,哦,好,那就按照我們說好的,離婚吧。”
她看著男子一秒的凝滯,笑地更加歡了:“我是第一次結婚,第一次離婚,我沒什麽經驗,所以關於具體的細則,我會派律師跟你談的。”
差一點她的聲音都要哽咽了。
幸好三個人的心情都沉重,所以沒人注意。
韶傾清了清嗓子,繼續說:“相識一場,雖然你對不起我在先,但是我還是要祝福你,恭喜你們終成眷屬。”
微笑,關門,閉眼,走人。
韶傾無力地在電梯內緩緩滑落,渾身的力氣都被凝結住了。
她甚至,都沒敢問一聲。
景涼,你什麽時候來的
A市?我生日那天嗎?
她怕他點頭。
那樣子,她韶傾顏面何存,心如何安?
“我的生日,你卻陪了其他的女人……”
沒了下文。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
韶傾爬了起來,戴上那個超級大的墨鏡。
纖細的身材,貴族的氣質,曼妙的舞步,迷一樣的似笑非笑。
紅色的薄唇,挺翹的鼻梁,白皙的面孔,以及看不見的雙眼。
好多人以為自己見到了一個女神。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見到的是一個剛剛宣布離婚的女人。
門外,風大。
韶傾摘下墨鏡。
身後一個男人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韶傾回頭。
那個小青年紅著臉遞上一包紙巾。
韶傾詫異。
他解釋說:“你的眼淚飄到我臉上了。”
他指著左邊臉頰上還沒乾透的兩滴痕跡。
韶傾哦了一聲,望著灰蒙蒙的天色,粲然一笑:“哦,那不是眼淚,可能是口水。”
小青年臉色一怔,有些鐵青。
韶傾接著解釋:“也可能是鼻涕。”
那個小青年臉色一白,徹底跑掉了。
韶傾嫣然一笑,漫無目的地走開。
……
秦深出去了一天都沒回來。
顧錦初沒衣服穿,只能呆在酒店內。
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門才被推開。
一個人徑自摔了進來。
“起來。”
秦深咬牙切齒地將她架了起來,看了眼四周,果斷地將她扔在了沙發上。
秦深松了一口氣,從手腕上取下兩個袋子。
一個是裝衣服的,一個是裝吃的。
顧錦初沒接過來,用疑惑地眼神問秦深。
秦深看了眼沙發上的人,臉上掛著幾分淡淡的複雜,用棉被將顧錦初給團了起來,然後拿著那套衣服,放到了浴室裡面。
“換上,出來吃晚飯。”
顧錦初盯著身上的那討厭衣服遲疑了起來。
秦深挑眉, 手搭在門框上,嘴角一勾:“需要我親自搬你換?”
顧錦初一怔,急急忙忙地搖頭。
秦深沒好氣地撇了她一眼,拉上門出去。
顧錦初換好了衣服之後出來,就看見秦深正拿著一條毛巾給韶傾擦臉。
韶傾抱著秦深的胳膊。
嚷嚷了半天,才安靜了下來。
說了四句大家都能聽懂的話。
“秦深,我離婚了。”
“景涼出軌了,所以我不要他了。”
“我不窩囊,我該揍了他一下。”
“我也沒哭,我才不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