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箱子站了起來。
眼前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秦深看都沒看,連唇角都不動一下,越過她直接垮了過去。
女人忽然出手,拖住行李箱。
“秦深你,可真冷淡。”
舒雅茉喝了酒,醉醺醺的薄霧噴灑在他的臉頰上。
秦深眼底迅速燃起一絲的厭惡。
他回頭,迅速地抓住舒雅茉受傷的那隻手。
摁在牆壁上,指甲用力地扣了進去。
舒雅茉因為疼,酒氣瞬間下去腦子有了片刻的清醒。
秦深低笑,俯低了聲音,將她困在牆壁跟他之間。
手指仍然無情地停留在她的手掌上。
用力地掐進去,傷口被擠出血。
“敢調戲我,不擔心被顧錦初看到,你的右手也要廢掉。”溫溫和和地打趣,溫溫柔柔地開著玩笑。
冷冷冰冰地注視。
舒雅茉聽著,臉上揚起一縷淺媚的微笑:“秦深你,終於肯理我了?”
這是這麽幾天以來,秦深第一次對她開口說話。
心底忽然湧起一股的淚。
舒雅茉神色癡迷,又痛苦地低低笑開:“呵呵,秦深你,為什麽這些天都不理我。”
“我以為你會來教訓我會來報復我的,可是你怎麽都不理會我。”
不愛,不恨。
這就是秦深對她的態度了。
要是他恨了,她還可以自欺欺人。
可如今,他真把她當做透明了。
那樣子,還怎麽好好地欺騙自己?
秦深冷笑,俯低了聲音微微靠近了些,一口冷氣逼近。
“別太賤。”
“我沒時間管你,可你也別自動送上門。”
“不過你送上門了,我也沒必要放過你。”
秦深用力地扣住她的傷口,幾乎要整個穿過去。
舒雅茉疼地腦子內沒半點想法,嘴裡面從最初的淺笑,也只剩下了一怔嗚咽聲跟尖叫。
門被打開。
傭人焦急地看著這裡面的一切,卻又不敢輕易移動腳步。
怕一走開,秦深就會把她給殺了。
秦深側眸。
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嚇的那些傭人情不自禁地往後退。
秦深冷笑。
不知道在跟說說話:“別擔心,我不會殺了她的。”
回頭凝視著熟悉過已經陌生掉的容顏,眼眸內已經沒半點情感了:“要折磨一個人方法很多,比如,讓你這輩子都無法拿起手術刀。”
手指鑽人。
舒雅茉臉色蒼白了一下,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座莊園。
那些傭人捂著了嘴巴,驚悚萬分地,反反覆複地確認,確認自己沒看錯眼,眼前這個人真地是他們那個溫文高冷的少爺。
他幾時,這麽殘忍過。
舒雅茉的手還被秦深抓著,她半吊著身子,幾乎是被秦深給拉著懸掛起來的。
“既然顧錦初做了一半,那我就把剩下的另外一半做了。”
秦深低頭,手指輕輕一顫。
舒雅茉的身子立刻惹起一身的痙攣。
“秦,秦深,放手,你快放手。
她疼地簡直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磕磕絆絆,每一個字出口,都會疼許久。
“秦深,手,我,我,求你,手,你把手放開。”
她不要成為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