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伸出手將她撥到了一旁,然後自己走了出來,走到廚房,姿勢歪歪扭扭地提了一大桶水出來。
她提著可能有些費力。
提了半天也沒挪動幾步,氣地她在原地跺了好幾次腳。
秦深見狀,走了過去,幫她將那桶水給提了起來,還順便問了一句:“我的臥室嗎?”
顧錦初臉色一頓,咬咬牙倔強地點了點頭。
秦深一邊牽著她的手,一邊走了進去,將水放在了臥室的床上。
然後松開她的手,問:“你來嗎?”
顧錦初繼續咬唇,不理會他,走過去,蹭地踢了一腳。
那桶水咕嚕咕嚕地全部倒在了床上。
周小姐很好奇地跟了上去。
然後就看見這麽讓她三觀盡毀的一幕。
刷地一下,額頭掛滿了一排黑線。
顧錦初不解氣地將那個水桶倒扣在床上,拍了拍手,很解恨地看著周小姐。
神色一揚,眉頭一翹,嘴唇一勾。
活潑潑的一個小精靈。
手指一指,趾高氣昂。
“你睡啊,有本事今天你就在這邊睡覺。”
哼了一聲,顧錦初繼續回到了那間臥室。
而一旁的秦深,神色自若地出門。
似乎對這一切,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
周小姐風中凌亂。
好不容易,周小姐的三觀崩碎了重組好了之後,一邊艱難地扶著下巴,一邊艱難地走了出去。
扶著腦袋,拍了兩下、
然後不可思議地問秦深:“她,一直都這樣子?”
“不是。”
對於汙蔑自己女朋友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秦深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投到那扇緊閉著的大門上,語氣悠悠:“她隻對你這樣。”
咯噔。
周小姐下巴又掉了:“你就那麽縱容她胡來嗎?”
飯店什麽的,潑她水,吃窮她,現在還霸佔她的地盤。
這罪行簡直太令人發指了。
關鍵是……秦深居然還幫她提水!
秦深很淡定地指出她的錯誤:“她心情不好,肯發泄是好事。”
潛台詞就是,她這麽任性的舉動,真地沒什麽大不了的。
秦深解釋好了,就繼續研究那些語音信箱,顧錦初說了他做了什麽,可他到底做了什麽?
周小姐氣地牙癢癢的,拳頭咯吱咯吱地作響。
“你的床,濕了,你今晚睡哪裡?”
“沙發。”
“那我呢?”更加咬牙切齒、
“隨你。”
咯吱咯吱……
拳頭捏地作響,周小姐忍地一臉青筋突爆。
“你這麽一再的縱容她,不怕把她寵成一個小魔女嗎?”雖然今天的種種看起來,她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魔女了。
秦深淡定地揚起一絲笑容:“那是我的終身目標。”
把她養地很壞,就不用擔心其他男人看走眼。
“秦深,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所以你才,覺得我的忍耐力很無底線?”
周小姐的每一個字幾乎都在吐血。
這是什麽極品的組合啊。
怎麽都被她倒霉催地給碰上了呢?
秦深盯著她。
周小姐以為他有話要說,結果秦深很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手指著那扇門,說:“離那遠點,你聲音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