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這一切之後,秦深打開後車座的‘門’。。 。
周小姐恩了一聲,很奇怪地問:“車子拋錨了嗎?”
“下車。”秦深說完了,自己也跟著下車,繞到了副駕駛座那邊。
周小姐雖然一頭霧水,但是也很聽話地跟著下車。
然後她就看著秦深抱著那位睡著的顧小姐,繞到了後車座上,把她放在了座位上,蓋上自己的外套,返回到駕駛座上,嗖地一下,車子迅速地離開。
周小姐眨了眼,再眨了眼。
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不見了。
“秦深!”
周小姐歇斯底裡地大喊:“我靠之,你又把我丟在這裡了!”
“你吵著她睡覺了。”
秦深簡單地解釋了一句,啪嗒地很乾脆地掛了電話。
周小姐聽著電話裡面傳來的嘟嘟聲,‘欲’哭無淚地抱頭蹲在原地。
“不帶這樣子,情場失意也就算了,居然連人生都不對勁了。”
明明過去是她都是‘女’主,怎麽一下子淪為遭人攻擊的‘女’配了呢?
……
車子停在一座素雅的別墅前。
秦深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把她給抱了出來。
顧錦初眉心輕輕地蹙著。
“醒了?”
秦深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輕聲問了一句。
顧錦初眉心蹙地更加厲害了,等秦深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才睜開眼睛。
眼底夾雜著幾絲血絲,整張素淨的小臉也有些蒼白。
秦深心疼地抬起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不舒服嗎?”
顧錦初搖頭,然後默不作聲地扯了扯‘唇’,抱著被子,翻滾了一圈,倒在‘床’上。
秦深也躺了上去,從背後把她抱住。
“怎麽來巴黎了?”
“我不能來嗎?”
顧錦初一出聲,就是有些爭鋒相對。
那位周小姐那麽好看,秦深天天跟她處在同一個屋子裡面……萬一,真地有時候……
顧錦初不敢在繼續往下面想了,細細地咬著‘唇’,眼睛裡面翻滾著些許的掙扎。
秦深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搖了下頭:“你來我很高興。”
顧錦初咬‘唇’。
想起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畫面,心底微微一沉。
秦深似乎能感覺到她的怒氣,俯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的神‘色’:“錦初,你說你委屈了,誰給你委屈了?”
她從未在他面前喊委屈,可是那次她的聲音明明透‘露’著深沉的絕望。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秦深,很聰明。
一點就透的那種。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猜到可能出事了。
“他們為難你了?”
顧錦初咬牙, 倏地握住了拳頭:“沒有。”
“恩?”
秦深顯然不信,勾著她的下巴,輕輕地哄著:“誰欺負你了?”
“沒有。”顧錦初還是死死地咬著牙。
不知道為什麽,秦爺爺的事情,她就是不想告訴秦深。
秦爸爸曾經跟她說過,秦深跟秦爺爺的感情已經夠糟糕了,她就不要再多‘舔’麻煩了。
她的若有所思,猶豫的神‘色’落在男人的眼底,頓時掀起一片的驚濤駭‘浪’。
“他們欺負你了?”
“沒有。”
顧錦初依然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