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初放下杯子,眼神夾雜著幾絲銳利:“你到底,要做什麽?”
為什麽要將她故意騙過去!
舒雅茉冷哼了一聲,目光死死地凝視著她:“我是故意地又能怎麽樣,我原本就是故意要借秦媽媽的手讓你跟秦深分開,是這個,又能怎麽樣。”
“不怎麽樣。”顧錦初緩緩地接話,眼神有些冰冷地凝視著她。
舒雅茉冷笑,握著手,激動地站了起來。
“顧錦初你不懂,你壓根就什麽都不懂,你不懂秦深對秦媽媽到底有多重要,你也不懂,秦深心底到底有多重視他媽媽,你更加不會知道,秦深對你到底做出了多大的犧牲,顧錦初而你,你連身為一個女人最基本的條件都無法滿足,你還有什麽臉面繼續呆在秦深的身邊,這個地方。”舒雅茉指著顧錦初的心臟,一下一下地戳了起來:“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地方,秦深的這個地方,曾經差一點就。”
“夠了沒?”
低沉的男聲,忽然橫空插入,打斷了舒雅茉的話。
顧錦初有絲茫然地轉身,有些費解地盯著秦深:“秦深,她,她說什麽,我,我怎麽聽不懂啊?”
“別信她。”秦深拉起顧錦初手:“她的話,不能信。”
顧錦初搖頭,緊張地臉色都有些發白:“她說,我連身為一個女人最基本的條件都無法滿足,那是什麽意思啊?她還說你,你的心臟,秦深你的心臟怎麽了?”
顧錦初緊張兮兮地抓著秦深的手。
男人的手有些冰涼漸漸地居然冒出了汗水。
秦深一言不發,默默無聲地盯著那個有些奔潰的女人。
舒雅茉冷笑著,眼淚都快要掉了出來:“夠?秦深怎麽能夠?她什麽事情都不知道,還能那麽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而你,你知道了一切,卻還是因為她辛苦的瞞著。”
她不服。
她真地很不服。
舒雅茉冷冷地笑了笑。
她什麽都沒有了。
現在還淪落到被秦深討厭的地步。
她努力了這麽久,連秦深的一點點垂憐都無法得到。
而她顧錦初,憑什麽就可以!?
“你到底什麽意思?”顧錦初咬牙,一頭霧水地質問。
舒雅茉冷笑,笑地眼淚都快掉下去。
“我告訴你啊。”
“舒雅茉!”秦深拽住顧錦初的手,將她一把拉到了懷裡。
“秦深你讓她說。”顧錦初抬起頭, 可憐兮兮地哀求著她:“我有權利知道真相的。”
“你不必知道。”秦深的面孔有些冰冷,嚴肅地喝了一聲:“顧錦初,她口中的真相,都是無關緊要的,你真地沒有必要知道。”
秦深拉著她,拽住她的手,大步地就往外面走。
“顧錦初,你差點害死了秦深,你還要繼續害他一輩子嗎?”
“顧錦初,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根本就不能生……唔!”
嘴巴忽然被人捂住。
秦深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捂住了顧錦初的耳朵。
聲音戛然而止。
他回頭,看著赫然出現的人。
景涼冷著張臉,手緊緊地捂住舒雅茉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