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怎麽沒有了?”
“怎麽不見了啊?”
她的悲慟太過忽然。
韶傾在一邊看著都被震驚住。
更別提秦深了。
“怎麽了?”
秦深把她抓了回來,摁在身上。
顧錦初四肢掙扎著,哀嚎了一聲,又撲到了桌子上,這次她不用刀了,直接用手把那塊蛋糕攪地稀巴爛。
嘴裡不斷地喊著。
“不見了,沒有了,怎麽沒了,嗚嗚嗚……誰拿走了?”
“秦深有人把我的東西偷走了。”
“嗚嗚嗚……誰拿掉了?”
“我明明叫他們放進去的。”
“嗚嗚嗚嗚嗚嗚……”
找了許久,將那個蛋糕都翻過來了,還是沒找到自己要的東西,顧錦初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哀地哭號出聲。
秦深蹙了蹙眉,彎腰把她拉起來。
顧錦初哭地更加傷心了。
“什麽東西掉了?你說,我去買,不過你不能哭了。”
秦深拍著她的背,溫柔地哄著。
韶傾也蹙起了修眉,剛走一步,腳踩在一塊蛋糕上,腳下有一樣東西咯到了。
她好奇,彎腰,定睛一看,頓時楞住。
“好了,好了,什麽東西掉了,你說,我馬上去給你買?”
“這個……”
韶傾走了過去,笑著看著顧錦初:“是不是這個啊?”
一枚閃亮的鑽戒,上面還沾著‘奶’油。
顧錦初破涕為笑,寶貝似地搶了回來。
“找到了,找到了……。”
嘴裡嚷著,然後拍著秦深的腦‘門’:“你怎麽這麽笨啊,這麽明顯都吃不到!”
“好笨啊,秦深。”
秦深盯著那枚鑽戒,心突突地跳了起來。
許久,久到一旁當觀眾的韶傾都開始取笑了。
秦深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難地出聲:“顧錦初這個、是給我的?”
“唔!”
顧錦初點了下頭,一隻腳趴在沙發上,另外一隻腳落在地上。
勾起秦深的脖子,然後說:“秦深,我嫁給你,你娶我好不好?我嫁給你,我還要給你生一堆的猴子。”
說完她眼光又黯淡了下去。“不對,我不能給你生猴子。”東倒西歪地從秦深懷中離開,顧錦初在原地轉了兩圈,撓了撓頭,自我否定掉:“我忘記了,我不會有小孩子的,我不能懷孕啊,唔,所以沒小孩。”
“這個不算, 我們重來。”
“秦深,你願意娶我嗎?”
她沒單膝下跪。
但是彎腰,對上他的眼眸卻很認真,讓人看不出一點點的醉意。
顧錦初嘴角‘露’出一絲醉人的‘迷’‘亂’:“這麽糟糕的顧錦初,你秦深,願意娶我嗎?”
“這麽一個,糟糕的顧錦初,除了喜歡你,愛你,依賴你之外,什麽都做不了的顧錦初,你秦深,願意娶嗎?”
“秦深,你願意娶我嗎?如果你媽媽永遠醒不過來了,那顧錦初,就成了永遠的間接凶手了,這個樣子,你願意娶顧錦初為妻嗎?”
“看到顧錦初,你就會想到你的媽媽,曾經顧錦初跟她媽媽帶給你媽媽的傷害,一分一寸,這樣子的顧錦初,秦深你,願意娶她為妻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