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埋進枕頭裡,衣服也沒換,鞋子也沒脫。
秦深放輕了腳步走過去,才發現她呼吸緩緩地。
睡著了?
秦深把她小心翼翼地翻過來,除了她臉頰上有些冰涼之外,沒其他的不同。
咬了咬牙,伸手在她的口袋裡面翻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戒指。
秦深把她扶了起來,把她全身都搜了一遍,還是沒發現那個戒指。
“你把它塞哪裡去了?”
秦深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臉。
極盡寵溺地誘騙:“顧錦初,告訴我,你把戒指放哪裡去了?”
顧錦初還是沒醒,腦袋一抖一抖地。
秦深看著她,死心了,把她放了下去,蓋好了被子之後,在整個房間內翻了起來。
花了半個小時,把房間內所有能藏東西的角落都找了一遍,還是沒發現那枚戒指。
可能是他的聲音太大了,床上原本睡地很安穩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吵醒了。
抱著被子,直愣愣地看著他。
“醒了?那個戒指呢?你丟什麽地方去了?”秦深將她的一瓶潤膚露打開,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之後又丟開,直接問已經醒來的人。
顧錦初咬著唇,吊著眼睛,無精打采地,腦子有些短路,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秦深耐著性子,哪怕心中已經火急火燎了:“告訴我,戒指呢?”
顧錦初起先搖頭後來聽見戒指兩個字,臉直接拉了下來,指了指廁所。
秦深反應激烈地反駁:“沒有,我找過了。”
顧錦初擰著唇,聲音很模糊:“衝走了。”
“恩?”
秦深一時沒反應過來,聽懂之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妙了。
“顧錦初,你幾個意思?那是用來求婚的戒指,你居然直接扔了?”要不要這麽草率!!!這麽衝動!
顧錦初咬咬牙,不理睬他,倒頭就要睡覺。
秦深怎麽肯。
她一倒下,就把她給拖了起來。
“不準睡!”
“睡!”
“不準睡!”
秦深中氣十足的一聲吼,直接把顧錦初給唬住,原本還囂張的氣焰,在一瞬間就弱了下去。
垂懸欲泣,好像秦深過了很過分的事情。
可,實際上也不過分。
顧錦初現在心底委屈死了,尷尬死了,難受死了,秦深居然還吼她?
秦深看著她呆呆又隱忍的模樣,心口處也不好受。
找了一套衣服,給她套上之後,將她整個人給抱了起來。
“跟我出去一趟。”
於是下樓的時候。
韶傾喝完水剛要上樓,就看見秦深一臉……大花貓的造型,抱著顧錦初下樓。
“你的臉?”
韶傾繞開, 指著他……詭異到令人發指的造型,忍不住提醒一句。
誰料,她的話,石沉大海。
秦深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徑自出了門。
韶傾從驚訝中回神,淡定地看著合上的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事人一般地上樓睡覺。
……
午夜
秦深一個電話過去,助理從溫柔鄉一秒抽身而出。
“喂,少爺。”
“名城珠寶,叫他們立刻把門打開。”
名城珠寶,A市最大,也是全國最大的珠寶行業的巨頭老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