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不聽。”
“那你,別怪我。”
冷漠地近乎沒有人情的話語。
舒雅茉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宿醉的煩惱瞬間轉醒,她搖搖頭,蒼白的嘴唇顫抖地挪動:“不是,秦深真地不是我,這次真地不是我,我也是才知道消息的。”
秦深冷笑。
手指抵著她的唇。
“你演技提高了不少,這麽多次,你在我面前所偽裝的無辜,就這一次,最生動了。”
“最像,也最以假亂真。”
他很溫情。
表情很溫情。
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她的眉眼。
舒雅茉卻猛地搖頭,眼淚奪眶而出:“不是,秦深,不是,我沒演戲,我真地沒演,我說地是真的。”
“真的?你讓我怎麽相信?”秦深抬手,狠狠地卡住她的下巴:“這麽巧,你來了,事情就爆出來了,那麽巧,偏偏是在你來的時候?”
那麽巧。
怎麽可能那麽巧。
“世界上最想顧錦初不好的,只有你了。”
秦深咬牙,撕開的聲音,低沉地讓人一秒墜入地獄般的冰冷。
舒雅茉還沒反應過來。
完好的左手忽然傳來一陣的劇痛。
“啊!秦深你幹嘛?秦深你到底要做什麽?”
秦深折著她的手腕,聲音很低,很冷,很淡。
“我這輩子沒殺過人。”
“曾經我想殺人,可是溫放勸我,想想顧錦初的感受。”
“後來我想殺你,顧錦初告訴我,秦深我不想你殺人。”
“所以,我不會殺了你,我給你教訓,一隻手,不夠是嗎?”
“不夠,那就兩隻手。”
“雅茉,別恨她,廢了你的人,是我,秦深,不是她。”
舒雅茉看著自己的手腕一點點的彎曲,她的臉色一點點地蒼白了下去。
劇痛一點點地來襲。
她的臉色蒼白地滴汗。
“不要,秦深,我求求你,你去調查,你去查下就知道了,不是我,真地不是我,我求你,秦深,我求你。”
“不要,我已經沒了右手了,秦深,我不想當個廢人啊。”
“晚了。”男子的音色冷漠:“太晚了,你已經,徹底讓我,惱了。所以,後果,自負。”
話音落下。
舒雅茉口中的一句不要還沒說出口,就聽見秦深冷冷地笑了笑。
“哢擦!”
“啊!”
嬌弱的身軀被秦深丟下。
舒雅茉盯著自己軟趴趴的左手,豆大的汗滴跟淚水洶湧而落。
秦深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地上蠕動的人。
舒雅茉右手無力地抬起,抓住秦深的褲腳:“為什麽,秦深,為什麽,為什麽你不相信我,為什麽,為什麽,我說了,我說了不是我,為什麽不信我!?”
秦深薄唇,微微一掀。
他說了什麽,舒雅茉沒聽進去,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秦深毫不留戀地離開。
舒雅茉躺在地上,右手曲阜著,身子微微顫抖著。
低低的,無力的呻吟,從她的嘴邊發出。
不知過了多久。
她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淒涼的笑容在屋子內回蕩,久久都無法平複。
又過了多久。
門忽然被撞開。
本來門就沒關牢。
這個時候忽然被打開。
地上因為疼痛而失去力氣的人,費力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