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心。
他並不想告訴她。
這件事情也許永遠也只會是一個秘密了。
秦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目光睥睨著那個悠遠的身影。
心底微微有些不舒服。
顧錦初楞楞地盯著他糾結的眉眼,好奇地伸手去撫摸了兩下,都沒撫平。
秦深一言不發地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摁在胸口
“……”
顧錦初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
再見到舒雅茉的時候,她身上顯然少了那種盛氣凌人的姿態。
顧錦初平靜地走了過去,越過她的時候,舒雅茉也只是輕輕地抬了下眼皮,然後繼續視若無睹地跟她的朋友說話。
顧錦初距離她很近,能清楚地聽見她說話的內容。
一字不落地聽完。
顧錦初的心底漣漪微微波動。
尤其是,當舒雅茉經過她的時候,俯低身子,朝她輕蔑一笑的時候。
顧錦初眼前一陣恍惚。
忽然舒雅茉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她的身子就猛然朝前面傾倒了過去。
摔在了地上。
割破了胳膊。
顧錦初楞地,當場就站了起來。
舒雅茉的幾個朋友也急忙跑了過去將她拉了起來,然後目光不悅地打量著顧錦初。
“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好端端的怎麽還推人了呢?”
“就是雅茉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就是,這人怎麽這樣子啊?”
秦深帶她去參加一場很無聊的宴會。
中途的時候秦深接到一個電話就出去了。
所以就只剩下顧錦初一個人在這裡了。
看著一群人演技爆棚,顧錦初唇角一掀,幾絲不屑在眼底顯露。
沒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舒雅茉對不起她的事情可多著呢。
面對一群人的指指點點,顧錦初淡定了許多,她慢悠悠地將一塊蛋糕吃完了,這才擦了擦手,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
舒雅茉眉目沉冷,眼睛內眨著一絲的困惑。
似乎是不相信顧錦初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顧錦初看在眼底,不禁冷笑。
陷害這種事情她顧錦初也在舒雅茉的身上用過。
不過手段明顯要高明許多。
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顧錦初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然後清了清嗓子,說:“我沒推她,不過既然你們罵都罵完了,說都說完了,那我乾脆坐實了這麽罪名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
顧錦初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 伸出雙手,用力的推著眼前的人。
砰。
舒雅茉身後是一個大桌子。
顧錦初這一推,桌子上擺滿的那些精致的蛋糕紅酒一下子全部都落了下去,砸在舒雅茉的身上。
一群人目瞪口呆。
顧錦初拍了拍手,看著舒雅茉又狠又毒的目光,視線幽幽地掃過那一群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微微攤開手,一副很無奈又很挑釁的樣子:“我就推她了,你們能拿我怎麽樣?”
既然舒雅茉不安分,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
一群人竊竊私語開。
顧錦初聳了聳肩膀,更加無奈了:“我沒推她,你們硬要說我推,我推她了,你們還說我,你們無不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