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是老頭子說的呢,說地,挺有道理的,好像呢,還真地可以這麽做呢,是你的話,就不意外啦。”
話還沒有說完整,就被人給捏住下巴了。
顧錦初哼了一聲,問道:“你把手松開。”
“你先好好說話,什麽叫做,是你的話?我怎麽了我,我也想改邪歸正,你不是我,我可塑性還是很強的嗎?”
“女人的話,不是不能相信嗎。”顧錦初拍掉EM的手,揉了揉並不是很疼的下巴:“我騙你啊,傻子,還說我傻啊。你才比較傻呢。”
眼珠子一瞪,水眸眨啊眨地……
EM臉色一沉:“顧錦初,你這麽做,很危險你知道嗎?”
手一伸,腦袋被人扣住。
顧錦初難受地扭了兩下,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睛:“多危險啊?”萌萌地問,她這個樣子,倒是比起小時候的小豆包還要來地可愛。
EM挑起她的下巴:“你知道一般這種情況我會怎麽做嗎?”
脫去紳士的外衣,褪去了一身的偽裝。
他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多危險?
誰知道啊。
反正很危險就是了。
顧錦初還是一臉醉醺醺地,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多危險。
像掉入圈套的獵物一樣,危險地被人給盯梢著。
EM挑起一根手指,問她:“這是幾?”
顧錦初盯著那根手指,盯了半天搖搖晃晃地好多根啊,她看不清楚,於是一個伸手,拍了一下,咕噥:“老實點,別亂動!”
“很好,看來,你確實醉地看不清東北了。”EM冷笑一聲,捏起她的下巴,結結實實地堵上她的嘴唇。
顧錦初支吾一聲。
EM用力地扣住她的腰,沒幾下顧錦初就老實了。
唇上,沒什麽味道。
因為紅酒的味道太濃烈了。
薰地他都有些醉意了。
他吻過好多人。
好多。
好多。
可是這是唯一一個,讓他吻的時候,都隻敢趁著她喝醉的時候。
因為清醒過來的話,他們就又回到上司跟下屬的關系了。
多麽殘酷的現實啊。
殘酷壓地他,都要趁著對方意識不清楚的時候亂來。
EM一聲淺笑:“顧錦初,我喜歡你。”
細細的輕聲音,從他的唇邊溢出來。
帶著滿肚子的柔情。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認真的告白。
下場就是,她的一巴掌。
顧錦初呼啦一下,就甩了過去,趁著酒興,這一巴掌甩地狠了。
EM腦子瞬間就懵了一下,當場就松開手了。
顧錦初從他的懷裡出來,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細細地眯起眼睛,盯著他的臉看了有三分鍾。
看地,EM一直在心虛,她難道是清醒著的?
可是三分鍾後,顧錦初徑自地搖頭:“唔,你不是秦深,只有秦深能吻我,你不是秦深,所以你不能碰我的。”
防備意識一起,顧錦初聰明地讓人恨不得把她敲暈了,然後乾脆利落地帶走這隻小妖精。
她說:“你知道秦深是誰嗎?我是誰嗎?敢動我的話,敢欺負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