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陽光下兩個人交疊的影子:“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了,再跟我好好交待一下,為什麽喝酒。”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顧錦初似乎睡著了,還是只聽到了這三個字,因為她一直在重複。
秦深說:“問我呢?我還要問你呢。”
車子也不做了。
秦深也不叫車了。
累了,就找個地方坐會,休息好了再繼續走動。
誰了背她走,那麽多累,都要背下去。
顧錦初最近很焦點。
焦點到了一個什麽程度呢?
走在馬路上,別人都會認出她就是那天商場上的女主角。
不過這次,沒人再說她那些不好的新聞了,甚至大家提到顧錦初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是一臉巴不得再投胎一次變成顧錦初。
而今天,馬路上,好多人注目了。
叫賣的人不在叫賣了。
逛街的人也不逛街了。
大家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兒,看著一個男人背著一個關著腳丫子的女人在他們面前走過。
男人是這座城市的傳奇,男地叫秦深。
女的是這座城市的神話,女地叫顧錦初。
顧錦初是秦深的妻子。
而那個男人可能是走了一路了,所以臉上有些汗水,氣息也有些些的凌亂。
那個女人似乎睡著了,趴在男人的身上,褲腿有些被打濕了,她像個孩子一樣,時不時地嘴巴內要咕噥出兩句的囈語,那個男人也會很有耐心的回答。
然後女人睡地更加安穩了。
腳還一蹬一蹬地,真地就是一個孩子。
跟一個孩子談戀愛。
哪個男人會有這麽好的耐心。
秦深卻說他有。
因為他就想著把自己心愛的女孩子當做女兒一樣養著。
有人拍照,上傳微博,獲取一大片的稱讚聲以及羨慕聲。
趴著睡著的女人壓根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睡地不舒服,夢裡還有一隻很討厭的東西在她的背後追她,她被追地急了,回過頭去,一口就咬住了那隻東西的耳朵。
秦深渾身血脈一衝,隻覺得耳朵上有些熱氣衝衝地。
有人繼續拍照。
然後顧錦初便獲取了一片傲嬌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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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初沒喝多少,但是就是喝醉了。
她躺在床上,扶著自己的腦袋哼哼唧唧地就要哭了。
秦深哄了半天,才把她給哄睡著。
顧錦初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地抱著腦袋,蜷縮在床頭。
整個人痛苦地要命。
“活該。”有人數落了她一聲,又扶起她的肩膀,喂她喝了一點蜂蜜水。
顧錦初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她順從地喝了大杯的蜂蜜水,然後就扭頭。
“繼續睡會。”秦深把人放下,蓋好了被子,剛起身就被人給拉住了身子:“怎麽了?”
秦深坐在床頭,坐下去的時候,才發現顧錦初居然又睡著了。
“豬。”愛憐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秦深站了起來,抱著筆記本去其他地方辦公。
等顧錦初幽幽轉醒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居然又睡過頭了。
“要命。”捂著自己的腦袋,撐著爬起來去浴室洗漱,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