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
她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那個男人驚歎的聲音。
EM帶回家的女人不是別人。
但也不是什麽人。
只是酒吧認識的一個女人,只是很不湊巧的是,那個女人跟顧錦初有四五分相似。
如果被顧錦初看見了……
呵呵,到時候,EM再不想說的心事,恐怕也會被顧錦初知道了。
到時候。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白小。你真是夠了,這種事情,關你什麽事情?”可她,還是管了。
不忍,看著那個男人跟自己喜歡的女人,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樣子,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人,又該多可憐啊。
可這,也不關她什麽事情。
可她,就是想管啊。
誰叫……
其實,顧錦初,我喜歡他,喜歡地要死了都。
“呵呵……”
白小低聲,淺笑。
不知道,到底在笑誰。
也許笑自己。
也許是笑那個跟自己一樣的可憐人。
喜歡卻不敢說出口。
-
顧錦初回去的時候,格外的小心翼翼。
她打開門進去,EM還維持著之前的那個姿勢。
只是這會,手中多了一根煙。
煙霧嫋嫋地爬升。
地面已經多了好幾根煙了。
顧錦初輕歎,打開了門,又去打開了窗戶,再去把他手中的煙抽走。
“去追回來啊,如果你也覺得難受的話。”
白小跟EM,其實,還挺不錯的。
“如果喜歡就別錯過,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一次的分別,到底是不是永別呢。”
顧錦初盯著沙發下面灑落的煙頭,無奈地抓了抓腦袋,白小暫時應該回不來,EM也不喜歡請阿姨。
“算了,我幫你算了。”
顧錦初說著去拿了掃帚把那些煙頭都掃掉,又拖了一邊地。
一邊乾活,她一邊嘀咕:“你怎麽回事啊?好端端地,怎麽又去找女人了,不是說要洗心革面的,重新做人的嗎?白小是你自己挑地,她也很好啊,你怎麽還……”頓了頓,顧錦初不滿地抬頭,剛好EM也在看她。
兩個人對視了半晌,顧錦初率先移開目光。
“我自己的麻煩都還一大堆了,你這邊又出現了麻煩。”
她都該煩呢。
心底那股很不爽的滋味。
還沒平複下來呢,EM忽然又出事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M吸著煙,煙頭又掉了下去。
顧錦初歎息了一聲,又去掃了一遍。
EM盯著她,然後很自然地反問出來:“你為什麽要管我?”
“……啊?”
顧錦初停下手中的活兒:“什麽?”
EM用指頭掐滅了煙,唇角微揚,語氣一頓:“我問你,為什麽要管我?”
顧錦初皺眉:“……你為什麽那麽問?”
“關心我?還是……可憐我?”
“莫名其妙,我可憐你做什麽啊?”顧錦初丟開掃把,望著EM驀然地掃了一遍,攤開手無奈地露出一絲淺笑:“換你來可憐我還差不多。”
她才需要可憐呢。
被人欺負了,還要想著把那場鬧劇給圓回去。
她多可憐。
連委屈一下都不能。
“所以你在關心我?”EM淡淡地詢問,語氣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